第29节(2/3)

直到郗如的影消失在门，谢蕴才看向谢璨：“小妹，你也是母亲的人了，不要连阿如都比不上。”

郗如方才听了母亲的话，吓得咬住了嘴，此时听到谢蕴开斥责，才缓缓松开了袖中握的双拳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谢璨辩解，“叔父独多年，若非她——，怎会娶一个离婚之人，还要圣人旨赐婚？”

她怀相不好，郗府又没有辈照料，郗途便将她送回谢府，自己则回了西府料理丧事。

谢蕴缓缓摇了摇：“要么怎么说阿如聪明呢，当日郗岑事，她便远着阿回，如今圣人赐婚，她便知要好生相待。唉，她这样聪明，只是年纪还小，所以行事才不周到，你和胤合该好好教导才是，别让她因为小聪明而左了。”

直到抓周之时，她抓到了谢瑾准备的紫竹小扇。

阿如是谢璨与郗途的独女，今年虚岁六岁，生得聪颖异常，自幼养在谢家，连名字都是谢瑾所起。

“正是。”谢蕴抚了抚郗如额的发，“好孩，别闷在屋里了，去玩会吧。”

后来郗如渐渐大，谢瑾一直多有偏，即使不常相见，也常常送各吃用过去。

郗如甜甜笑了笑，乖巧地答：“姑母无论嫁不嫁人，都是阿如的亲人，阿如合该好好孝敬姑母。”

可今时今日，她看着郗如这张与郗归肖似的面容，心中浮现起坊间的传闻，不由有些动摇——谢瑾为郗如所起的名字，还有于一众侄孙中对郗如特有的关，难真的不是因为她是郗归的嫡亲侄女吗？

“平常心相待即可，你不要再执着此事。”谢蕴见她仍是执迷不悟，转看向郗如，“阿如，你告诉姨母，往后该如何对待你姑母？”

谢璨即将生产之时，公婆相继病亡。

因为家主看重的缘故，谢家人对郗如都十分亲近，郗如也更愿意待在谢家而非郗府。

谢璨仍是不服，但也知自己理屈，索回到了先前的话题：“我就是不知该怎么跟她相？到底该把她当小姑还是婶娘？这也太荒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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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璨仍是不服：“她哄你呢，去年阿回大归在家，阿如一次都没去看过她。”

郗如生在谢府，因为婴儿弱的缘故，一直没有回郗家。

不愿地说：“我哪里会对叔父不满，只是阿姊，夫君之前与我说过，叔父拆散了阿回和七郎的婚事，心中过意不去，打算等风过去，在谢家为阿回寻个夫婿。谁能想到，不过是在京见了一面，叔父竟然就变了主意，要娶阿回为妻。阿姊，你说，阿回是不是了什么？”

诸多侄婿之中，谢瑾独独看重郗途，是不是也与郗归有

“你也知是圣人旨赐婚，怎么还如此无遮拦？”谢蕴神严肃，“我方才去给父亲请安，他已经说了，叔父此前手，毁了阿回与七郎的婚事，心中很是过意不去。北府刘行联姻之事，圣人恶郗岑，叔父担心圣人纳阿回，会误了她终，所以才请圣人赐婚。”

“胡闹！”谢蕴严厉地开斥，“你为嫂，怎能如此揣测小姑？我陈郡谢氏的门风，难就是平白污蔑他人？这话若是传去，你让阿如怎么人？”

谢蕴叹了气：“那又如何呢？叔父心中自由成算，朝堂之事纷复杂，我们就算不懂，也不该妄加议论，坏了叔父的大事。”

郗如生在二月，谢蕴一直以为，谢瑾是照生辰为她取的名字。

谢璨撇了撇嘴：“如此冠冕堂皇之言，阿姊竟也相信？”

谢瑾沉片刻，名之曰如。

众人看重谢瑾，纷纷让他为谢璨之女起名。

那时谢瑾已在建康仕，是这一代世家弟中少有的能够与郗岑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