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节(3/3)

二州的所有兵权，成为名副其实的二州刺史。

前年冬天，江州大饥，以至于到了断粮的地步。

江州殷、杨二姓镇将写信求助，可桓元却趁此机会，星夜奔驰，直捣殷、杨巢。

据说当日决战之时，二将士一听桓元名号，便怯懦不敢迎战，以至于桓元只用了区区半月的工夫，便尽收殷、杨余。

郗归看着桓元俊秀的面容、清亮的神，实在很难想象，传闻中那个凶狠的将军、自己记忆里那个黏人的少年，和前的这个青年，竟然全都是一人。

“姑姑，先船吧。”桓元见郗归没有答话，自然地侧过去，一个请的动作。

郗归轻叹一声：“一别经年，姑姑都有些不认识皙了3。”

从前在荆州时，郗岑与桓平辈论，又于桓元有半师之谊，是以郗归虽然只比桓元大五岁，却一直被他叫作姑姑。

郗归刚到荆州的时候，不过十一二岁，桓元那时还是个可的小小少年，总黏着郗归玩。

后来年岁渐，郗归又与谢瑾相恋，时常与谢瑾、谢墨待在一，与桓元之间，来往得便不如小时候那样多了。

可这并不妨碍她了解桓元的本——这个看似与王贻之一样温顺粘人的“弟弟”，里却有着极其定偏执的意志，非得要事事都顺其心意才好。为此，纵使要付千般代价，也绝不吝惜。

今夜的桓元看上去仍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，可荆、江二州的邸报却告诉郗归，他绝不会像表现来的这般无害。

既然如此，此时此刻，他表现得这样乖巧，又是想藉此来获取什么呢？

雨声潺潺，桓元轻笑了声，并未答话，只是在郗归船之后，静静地走在她侧落后半步的位置。

“姑姑，你还记得吗？”直到走到车前，桓元才缓缓开，言语之间，颇有几分追思之味，“从前荆州也有这样清凉的大雨，那时您还曾带着我，在沁芳阁的阑旁，一听落雨的声音。”

郗归轻笑着摇了摇：“不过是小儿游戏罢了。”

“姑姑觉得那不过是游戏，可对我而言，却是难得的轻快回忆。”桓元专注地看着郗归的睛，“从小到大，人人都我力求上，我总要竭尽所能地去读书，去练武，去博取父亲的心。从来没有人对我说，来，我们停来，一听一听落雨的声音。”

淋淋的雨声打在车边，打在油纸伞上，仿佛隔绝了尘世间的一切算计、一切污秽。

可仿佛终究只是仿佛，俗世之人，久地婴于尘网之中，又怎么可能没有算计、不染尘埃？

郗归轻轻叹了气：“皙，聪明人之间不用绕圈，我们直接说正事，好吗？”

桓元无辜地眨了眨，眸中似乎满是：“可是姑姑，这对我而言，就是很重要的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