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节(3/3)

天女谋生路，她绝不能输！”

她闭上睛，两行清泪：“你不懂这世间男多是怎样的品，不晓得他们是多么地贪婪和自私。他们死死守着男女有别的界限，用德容言工来捆缚我们，好让我们用血为他们垒就踏脚石！”

“郗回是上天派来的使者，她杀了被郗岑连累、被王氏绝婚的绝境，生生拼一条路来，直将数以万计的男人压在手。”

“那些人服气郗回，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，而是因为她是郗归，是一直在赢的郗归！”

王池说着说着，声音带了几分落寞：“可一旦她输了，形势就会瞬间逆转。那些男人会迫不及待地夺回权柄，会变本加厉地剥削女人。而女人，就再没有如今这般的希望了。”

姚黄安静地听着。

对她而言，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，无论郗归有没有，她都是王池边得用的侍女，从来不曾受什么磋磨，也没有什么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。

可她仍旧希望王池开心，所以也愿意与她一，盼着郗归能一直赢去。

那么，究竟要怎么，才能保证她不会输掉这一局呢？

姚黄踌躇着，提起了一个人：“张贵嫔自从到了京，便与娘娘断了联系。说起来，弑君之事，究竟谁是谁非，还得她来指认才是。”

“娘娘，我们要不要去找——不，我们不能找她，不能再与她扯上关系！”姚黄抿了抿，“要不要给郗司空递信，让她先找到张贵嫔，以免有人借此来文章？”

“不了。”王池叹了气，拒绝了她的提议，“她会想到的，这小事，还用不到我们提醒。我只是、我只是担心。”

“娘娘，您后悔了吗？”

“不，我绝不会后悔。”王池攥拳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我首先要顾好自己的命，然后才能兼顾其他。若我连活着都是妄想，若连我自己都只能为人鱼，又怎会有余力去忧虑天女的未来？”

“那您今日是——”姚黄迟疑地问，“我们能什么吗？”

王池再次摇：“的我们，恰恰什么都不能。姚黄，我只是忧虑，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十拿九稳的事，更何况，司恒安静得太久了。先帝之死，本就是她与郗回生隙的开端，你说，她会不会借此机会，污蔑郗回呢？”

外，顾信也有同样的忧虑。

郗归一边翻阅前线战报，一边听顾信说起此事。

她挑眉看向跟在顾信边学习的朱肖：“阿肖，你说呢？你觉得她会怎么？”

对于这个间接造就了祖父悲剧的公主，朱肖始终怀着一难言的心。

当初孙志起，吴兴虽非首当其冲之地，却也不是全然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