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5章 欲奏仙音无人和(2/2)

“……”

居云岫怔了怔：“就是刚才那位……那位拎着狗的绝女？主中的陛？居然是那？”

吧？”

每次目睹这样的景，秦弈都会有一不忍打扰的绪。就像很多年前去琴棋峰，看见师在崖边抚琴，雨打芭蕉声中，清茶在画画。

秦弈站在阙分岔路上挠着脑袋，不知自己该往哪走，想了半天，还是追着居云岫去了。

另外仙门四传信，带着曦月秦弈等人的传音玉符，去召集天枢神阙蓬莱剑阁灵云宗等大大小小上百个不愿上天的宗门，一起去横断裂谷。

秦弈漫步过去：“因为这是回家。”

她们的存在，自就是诗与画。

“但是师，你在的地方真是我家。那心……不一样，就像繁杂的思绪瞬间空灵，于是安详。便看一一草，都可画。”秦弈低声：“若你不在，我连笛的心思都没有。”

“哦？”居云岫有些惊讶：“既有意趣，为何独漏笛？”

这传信需要时间，大家也就正好在此地先休整一二。

“只因……无人相和。”

“她真，傲的时候更。”居云岫笑：“我甚至有想给她画一幅画的冲动……但嫌冒昧。主的陛，这衔有唬人。早知是，那早画了。”

居云岫坐在石台前，台上摆着画卷，画卷之中血气隐现，她纤手轻拂，微微沉。

“不……前些日，我还画画了的。那时心静，有些意趣。”

秦弈便正好在她面前立定，隔了一张石桌：“是，有你在，就已经是回家了。”

桥边白玉亭，亭间人如玉。

汽缭绕，茶香袭来，叮咚声便在画卷之外凝成了仙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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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没有？难不是因为你志不在琴棋书画？”

此地还是仙，只是从琴棋峰到了主阙，恍惚间有一从来没变的觉，好像还是当年，他是一个初茅庐的少年拜访仙，她在云岫之间闲读书。

“……看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傻站在那里什么？”居云岫没有抬，随：“你那神倒是好的，有了当年的清澈与祥和。”

和师清茶太久没有相见，满腔别，实在有许多话想说。

白玉殿，雪桥梁。潺潺，仙气飘香。

居云岫终于抬，微微一笑：“何必求。”

“如果想回去，可以回的……九婴这时候才不会再来。”

居云岫的笑意变得有些古怪，似笑非笑的样：“你这话和多少女人说过？”

“既然是她的话，没醋吃。谁也没她伴你多，有她在，当然是家。”居云岫有些自嘲地笑笑：“反倒是我云游久矣，不上此语。”

清茶拎着个瓷壶站在她边，往桌上杯中倒茶。

之前曦月明河互相渡意的修炼都才到半途，工人秦先生的作用其实也完成了，她们自己还需消化悟。而居云岫对左擎天的镇压祭炼还要理，大家事都很多，谁也没法如狗一般悠闲。

虽未错过，但匆匆行路，几乎忘却了当年的动。再见之时，恍然如梦。

“这话……只和说过。”秦弈没有隐瞒。

“你我都快成过客了。琴棋峰的样，我已经快要忘却……回到自己的仙，却住不原先的山。”

其实里面没有吵起来，这时候这场合，除了苏狗这些无聊大王之外，别人压就没那心，甚至想都没想过。徐不疑以贵宾之礼带了曦月明河去一间殿暂歇，居云岫跟着棋痴去了安排给她和清茶的殿。

绕过数廊，前豁然开朗。

若说再回首，这也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