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法闯入(3/3)

、睡眠、卸所有防备的绝对私域。

而你是她人的朋友，是带着血腥味的侵者，是盖世太保的刽手，是……一个不该、也没有资格踏这片温的幽影。

理智在拉响防空警报，尖锐又刺耳。

但已经擅自行动了。等他回过神时，军靴已经陷绒地毯里。他目光却大剌剌扫过每一件品，不像一个闯者，倒像在参观某个小型博馆——关于她的博馆。

又或者，像在勘察犯罪现场，某意义上确实是。一个“她为何匆忙离去、又去向何方”的现场。

梳妆台的圆镜里，那张苍白的脸突然与他对视。君舍像被到般移开视线，却在余光里瞥见，自己的手不知何时，已经握住了那把檀木梳。

梳齿间缠绕着几黑发，他拈起一对着月光看，发丝很细，尾端自然地弯曲，像一墨的虹影。

兔。他荒谬地想，柔，纤细，带着几分不安的倔。属于某只总是竖着耳朵、容易受惊、看起来温顺却总在不该溜走时悄然消失的复活节兔。

在意识到之前，男人已将发丝置于鼻尖，奇了怪了，明明这么细的一，却固执地带着那气息。

那发丝被一圈一圈缠绕在指尖，指尖传来细弱到几乎不存在的，却像一电，顺着神经末梢窜心脏，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胀来。

他从袋里掏证件夹，黑革，金的卐字徽，代表着权力，秩序、以及…与此此景格格不的冰冷罪孽。

他打开夹层，以一近乎仪式的缓慢，把那被圈成圆环的发放去，妥帖安置在证件照旁。

收集纪念品？他在心里嘲讽自己，嘴角却勾起来，一步是不是要偷她的胡萝卜？珍藏她啃过的草？

书桌上摆着几页信纸，不用看也知是他那老伙计的，他让自己善解人意地移开视线。

男人转，手指到衣柜门把，轻轻一拉。

里面衣服不多，却挂得整整齐齐，素羊衫，藏青呢外，还有一件蓝大衣，她常穿的那件。

苍白手指拂过大衣袖。他回忆起它穿上这件大衣的样，肩膀显得更单薄，腰收得极好，摆至小，走路时一截瓷白若隐若现，白得晃。

思索间，指尖的衣料仿佛也在微微发。

某黑暗的冲动驱使着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