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头鹰山(4/4)

钢盔，还是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的尸。

猞猁，雄狮携兔迁徙，狐狸居中守候。

动世界的新章节即将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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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南边丘陵地带。

克莱恩的小队已经跋涉了小半天。

说是“前”，其实更像是蜗在爬，这片地方没有像样的路，抬担架的人像走钢丝一样，仔细绕过每一块尖石，避开每一个坑洼，生怕把官刚合的伤撕裂。

俞琬走在担架旁边，一只手稳稳扶着边缘。

难得万里无云，光奇异地冲淡了战场的萧索，也给丘陵绵延的廓染上一层淡淡的金。

“这是第几座山了？”维尔纳着气问，得他镜片上也蒙了一层白雾。

“第三座。”汉斯答，指了指远如同兽脊背般的山峦，“翻过前面那座，就能看见我方防线了。”

“那座山叫什么？”

“Uilenberg，”汉斯脚步未停，顺手拉开地图快速扫了一，努力回忆着战前参谋发的地形简报，语气如同在汇报敌军坐标，“荷兰语里是‘猫鹰’的意思。”

“当地人这么称呼它，山脊廓像蹲伏的猫鹰，山有两块石，远看像猫鹰的睛，战前是猎场，野兔和狐狸的栖息地。”

这故事并不好笑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也半分表都没有。

可偏偏是这样一张严肃的脸，用汇报军的语气讲一个近乎童话的名字，居然透一奇特的喜。

维尔纳脚步踉跄了一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，那笑容里掺着疲惫，像喝了半瓶苦艾酒，又带着几分“我们居然沦落到这份上”的黑幽默。

“猫鹰山….”他推了推镜，声音轻快，句不着边际的话脱而。“有意思，有没有小兔山。”

担架上的克莱恩骤然睁开睛，冷冷睨了他一，那一分明在警告：你话太多了。

医生识趣地耸耸肩，没再吭声，继续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，而嘴角还顽固地挂着那笑。

俞琬在旁边听着，悄悄抿了嘴。

猫鹰山……她望着维尔纳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人本就像一只猫鹰。那副圆框镜，像极了猫鹰的夜视，他认真盯着什么看时，和那半夜蹲在枝，看似打盹。实则一刻不停地锁定猎的猛禽，一模一样。

那约翰是…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在前面开路的大块。沉默，警觉，走起路来如同移动的堡垒。像…一忠诚凶猛的藏獒？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低沉的嗓音忽然飘耳畔，女孩猛然回神，才发现克莱恩正侧看她。光穿过树隙，照在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，衬得那双蓝睛显得愈发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