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2/2)

这觉很糟糕。

告诉她，他一个自制力到极，三十年来从未沾过荤腥破过戒的人，连续数日，就像平白得了什么重度瘾，每晚都能在梦里把她到大哭？

程菲刚起来，本来就还有不清醒，被他这两句话给得更糊涂，意识又问：“……不你自己什么？”

但程菲不想表任何心绪上的波澜。她只是清清嗓，依然用很正常的吻，回他：“有急事找一个人的时候，半天找不到，是容易绪失控的。”

周清南神平静：“不我自己。”

弱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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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菲：“那你在不什么？”

周清南闻言，沉郁的眸牢牢盯着她，薄微抿，没有声。

告诉她，他一分钟见不到她就坐立难安？告诉她，他每分每秒都想听见她的声音、看见她的样？

说到这里，程菲停顿了，又迟疑地抬帘望他，问，“所以周总这么着急找我，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周清南：“不回回遇到跟你有关的事，我就像个二傻，连基本的判断力都会丧失。”

周清南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只是在谈论午餐吃过的一块酱，可说者从容，听者就没法这么淡定了。

这句“抱歉”钻耳，就仿佛一盆哗啦浇来，瞬间将周清南心的所有烦躁不安给浇灭。

就像私藏了一颗不可告人的禁忌之，为了阻遏它发芽，她又是泼开又是冰雹，可忽然从天而降一场甘霖加料，便在她心里牢牢扎了，将她之前为除它的所有努力，都化为乌有。

周清南垂眸直勾勾地瞧着程菲，知自己这兴师问罪的架势有吓到她了，语气便柔几分，：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
心的频率快得有些失常。

“……还是有错吧。如果我提前把手机调成响铃模式，就不会接不到你电话。”程菲小小地自我检讨了一，说到这里稍稍一停，偷觑他一，又更低声地补充，“也就不会把你惹这么生气。”

有什么事？

愧疚，支吾了半秒才轻声挤两个字：“抱歉。”

怎么说。

程菲只觉脸颊的，心也的。

偏偏每天醒来，这个让他上瘾到发疯的小东西，还要在他底晃悠。

程菲：“……”

他沉沉吐一气，静了静，然后才回她：“你又没错事，嘛歉。”

程菲听完，迷茫地皱了眉，不解嘀咕：“你不是因为我没接到你电话生气？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不。”

周清南耐着：“那也没有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