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(2/2)

程菲茫然地眨了，开接听键：“喂你好？”

“嗯。”余烈说，“以后都是这个，你记一。”

隔着一条街的距离，两人目光接。

“……走了神。”程菲弯起漾开一抹笑，又问他，“这是你的新号码吗？”

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。

“刚忙完。”程菲说，“怎么？”

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神注视，车旁的男人侧过，朝她看来。

听筒对面，余烈无声地笑了，问：“你还在忙？”

程菲见状，畔的弧度也止不住往上翘，一路小跑，朝男人飞奔过去。

仿佛，他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，那七百多个让她痛不生的日夜，从未存在过。

不知为什么，在看见那辆车、那个人现的刹那，程菲张了一午的心竟奇迹般安稳来。她只觉心脏像被一团棉糖似的云朵包裹，轻盈而又甜。

电话那静等须臾，不闻她回音，再声时语气明显便柔几分。以为她没有听自己的声音，补了一句：“我是余烈。”

余烈眯了，随手掐灭烟丢路边的垃圾桶，而后便站直了，面朝她，似笑非笑伸了双臂。

一修大的影懒散靠着车门，蓝衬衣黑，正在烟，侧颜掩藏在升起的淡白烟雾背后，稍有些模糊，只隐约可见一副棱角凌厉的廓。

无声无息，不染纤尘。

程菲在福利院的工作并不清闲，课程一堂连着一堂，整个午几乎是一晃便过完。

光影变换，车穿梭。

程菲促狭地甜声地应：“好的余sir。”

弱千

她看来电显示。

眶亦微微。

听见这阵熟悉的音，程菲突的怔住，眶又是一阵的意。

一秒听筒便传一男嗓音，磁悦耳，听起来懒洋洋的，很随意地问她：“忙完没？”

*

*

“……我知呀。”程菲将泪意憋回去，鼻说。

“没事。”程菲意味地笑，“就是忽然发现，人生最幸运的事，就是失而复得。”

余烈：“我到了，在路对面。你大门就能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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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碰了她的肩，关切：“程老师，你没事吧？发什么呆？”

“那为什么半天不声。”

几分钟后，程菲背着挎包走福利院大门，在夕的余晖中抬眸望，果然，看见记忆中那辆黑越野就停在路对面。

快六时，她整理好教案上了个洗手间，刚洗完手来，兜里的手机就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