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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着痕迹地试探了一番，沈州回答得甚是不耐烦。

万无一失的计划最后竟是被那贱丫轻而易举地扭转了局面！明明只是个半大的小丫，没想到心机竟然这么重。当真邪门得很。

可现在……

她嫁沈府已有九年，她很清楚地知若不是看在父亲的面上，老夫人早已让沈州纳了妾侍。幸亏她前几年生了坤哥儿，才少了老夫人的若有若无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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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氏现在躺在床榻上，耳边是沈州平稳的呼。

如今她的女儿还让她连连受挫！平日里与她恩的老爷最近也因崔嬷嬷的事对她冷淡了起来。上次的休沐日，老爷回来时已是夜，上除了酒味之外，还有脂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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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氏是真心喜沈州的，喜一个人，便总想着将心都占着。当初的唐氏，她见一次心里就恨一次，如今唐氏被休，沈州又是她一个人的了。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“魏府？是威远将军的魏府？”沈婠问。

沈婠叹：“青碧是母亲的人，二妹妹要责罚青碧，我也不着。况且青兰也不是不晓得，我在沈府里的地位十分微妙，虽是得了祖父的喜和垂怜，但在府中也仍然是步步惊心。先不说我不能手母亲院里的事，母亲才是如今府里当家的主母，去和母亲要她院里的人，这不是生生地打了母亲的脸面么？这事若是传去了，青兰要置我的名声于何地？”

青兰咬牙：“婢还知轻羽的一个秘密。”

沈婠问：“你当真愿意付任何代价？”

青兰说：“婢想和妹妹一同伺候大姑娘。”

夏氏抿了角。

提起魏府，沈婠就不由想起那个腼腆的少年，还有望她神怪异而灼的李氏。她看了看青兰，沉了好一会，才：“其实也并非没有法。”

她睡不着，满脑都是崔嬷嬷，还有想着要如何整死沈婠。沈婠的存在，一直在提醒着她过去的屈辱，和一个份卑微的唐氏平起平坐了这么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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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兰：“轻羽的心上人在魏府里当差，名字唤作王言。”

青兰定地：“是。”

青兰抬起来，“大姑娘一定有法的，婢只要妹妹不再受罚就可以了。”一想到自己妹妹上的伤痕，青兰的心里止不住地发疼。只要有谁能将妹妹拯救于火之中，哪怕要她去死也甘愿。

夏氏最近的神不太好，夜时分，耳边总是响起那一日崔嬷嬷在外面的惨叫声。人非草木孰能无，崔嬷嬷从她五岁起便在她边了，几十年来，她只要皱个眉，崔嬷嬷都能知她在想什么。

青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