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/2)

夜十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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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湘疲惫地合上，上有些发冷，胃里空空的痛。

他看起来神平静，可扣着顾南湘的手腕，用手指丈量她的腕围时，整颗心还是被揪得生疼。

顾南湘坐在输室里打滴。

她以为已经走了的人去而复返。

*

他将空调的温度调，走过来，把手中的纸袋放在一边的小桌上，又展开毯。

话没说完，回应她的是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纸袋里是一碗白粥。顾肖揭开盖，用汤匙轻轻搅拌，他起这些事来轻车熟路，因为真的经验丰富。

“所以，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？”

他大概不知这一句话的杀伤力。顾南湘掩在毯的细白手指抵着掌心的，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多想。

只是相同的气味而已。

胃炎合并细菌染引起的发烧，难怪她会觉得重脚轻。

话落的同时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顾肖走来，手上拿着一条毯和一个纸袋。

顾肖……怎么会知？

不容置喙的三个字。

顾肖低看她，眸不善。

顾肖停脚步，毫无征兆地转，顾南湘差一撞在他的上。形堪堪稳住的同时，温凉的手背贴在了她的额上。

她又睁开睛，请求护士帮忙，“你好，能帮我把空调调吗？”

像是一句质问, 轻易勾起顾南湘当初的那些叮嘱——哥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，工作再忙也要以为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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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多，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。

像是看懂了她底的疑惑，顾肖温淡开，“我车里的。”

是她喜的香。

一秒，手腕却被扣住，熟悉的温燥，眶一瞬发胀，顾南湘极快地垂。

太细了，比从前还瘦。

或许，仅仅是个巧合。

那是半年前的事了，她胃病复发，边没有照顾的人, 凌晨的时候自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。

“顾南湘。”

顾肖没看她，扣着她的手腕转，“去医院。”

两瓶药，护士说要两钟左右才能打完。

顾南湘不知该怎么回应，她是无需为自己辩白的过错方，合该被冷嘲讽。

细腻柔的小羊像是烘烤着度，将顾南湘泛着凉的包裹起来，鼻息间是熟悉的荔枝玫瑰香。

而且，怎么这么？

“你知不知，你在发烧。”

顾南湘仰起，因为生病，鼻尖泛红，睫也漉漉的。她开，嗓钝痛，声音却温温柔柔，“今晚，谢谢，时间不早了，你也回去……”

但顾南湘很确定自己没有这条小样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