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骨樊笼 第53节(2/3)

肖芥恍然。

肖芥笑嘻嘻的：“红姑，你想赶我走吗？合作得这么满意，不想再续两年？”

姜红烛冷冷瞥了她一：“放心吧，没抢着，让他给跑了。”

姜红烛说：“咱们之间，是有契约的。这几年你照顾我、为我办事，作为回报，我教你养石、助你怀胎。现在，这契约算是结束了，我想，你满意，我也不吃亏。”

她看着姜红烛，忽然有些唏嘘：“红姑，苗老二这个人，还痴的，你真的……”

齐刷刷

姜红烛冷冷瞥了她一：“我还没说完呢。你的胎刚养，要是让掠者闻到血腥味、跟过来，你可就糟了，所以，你还是需要我的，跟我结个‘联石’，你会安全很多。”

姜大瑞后来觉得，这也是好事，幸亏牧民跑了，免了自己造杀孽。晚年跟姜红烛聊起，又觉得这也许是必然：因为他养石成的胎，是一狼——狼野心嘛，那牧民看过他的胎，会不会因此生了防备，所以才没有被他一击得手？

肖芥一愣，旋即反应过来：一定是那个线给姜红烛递的消息。

他没多想，打了个招呼就座了：阿喀察没机场，绿火车又太遭罪，大分人宁愿包车多赶路，也要从铁站走吧。

……

虽然事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，肖芥还是止不住同那个牧民：“然后呢？”

肖芥喜笑颜开：“好啊，我没意见。红姑，你是要继续找‘人石会’那几个仇人的麻烦吗？”

金鹏那，人已经散了，百十号人各奔东西，肖芥想了想，建议姜红烛柿先找的：“要么，先从梁世龙开始？他资历没那么，比三老好对付。”

“至于我，我的事还没办完，用生不如用熟，有你在，我也方便。你没意见的话，咱们就这么先续着，还搭伙过日。”

***

姜红烛摇：“不用了。这件事先放一放，他们没散。”

到了铁站，大家一起了贵宾厅候车，他也没想太多：混“人石会”的，大多有钱，给他这个新人的红包都那么大，行船走车时，怎么会委屈自己呢，那肯定是最规格啊。

好一番激烈厮打，双方各有损伤，最后还是功亏一篑：那个牧民带着镜，踉踉跄跄，消失在茫茫暗夜中，姜大瑞一场忙活，只得了几张残破的羊卷。

“没散？那他们去哪了？”

肖芥旧话重提：“红姑，找煤镜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你自己吧？”

姜红烛冷笑：“跟着陈琮走了，所以，陈琮不事，这几个人，很难事。”

“苗老二为什么会在阿喀察，也是我让他来的，让他来找镜的。”

陈琮万万没想到，来阿喀察时是一人一包，走时……居然成群结队。

了矿脉之后，姜大瑞一朝暴富，也在业一举成名，欣喜之余，他又想起了那面煤镜，起了贪念：这实在是个稀罕东西，要是归了自己，那该多好啊。

话说到一半，觑见姜红烛的面，知趣地闭了嘴，心中不无惆怅：苗老二其实得到位了，红姑怎么就一都不动呢？这要换了她，多少得十分动然后拒绝。

服务员通知他这个车次可以站时，大家一起站了起来，他心里犯嘀咕了：不会这么巧吧，大家的回程居然凑齐了同一条列车线的……不同站？

那天一早，他就拎着简单的行李，抱着一盆秃，上了铁送站的商务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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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说苗老二怎么那么能耐，几天时间就找到镜了，原来，他已经在阿喀察扎、找了很久很久了。

原来有这么一段前因缘，难怪红姑对煤镜这么熟，还知这个矿。

姜红烛泰然自若，没再否认：“人嘛，什么事当然是为了自己，帮别人只是顺带。就好像你，这些年为我忙前忙后，你是为了我吗？还不是为自己。”

车上，三老、梁世龙以及梁婵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