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骨樊笼 第59节(2/3)

肖芥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那你老婆的法，自杀，就脱此樊笼。由古至今，那些死了的人，

“骨樊笼的诡诈之就在于，大多数人意识不到是个牢笼，相反的，拼命努力供养它，让它更舒适：挣大钱，住豪宅大厦，吃山珍海味，各珍奢验，好像多了这些享受，就能改变是樊笼的本质似的。”

她说：“那这想法，很颠覆啊。”

“那么，对这老两来说，是不是几乎达100%的时间力，都在为生活、也就是打算？”

“但你要是骨樊笼一说，那基本就是全推翻，彻底改写。人类跟女娲本都是可以……星河徜徉、维度穿梭的维生命，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人类被打成了低等三维，终生营营役役、劳劳碌碌，就被困在地球这颗一亩三分地上了。”

来养老钱。就算偶有一些娱乐，也是为了愉悦心、放松心。”

肖芥钻角尖：“但是，大众意义上来说，人就是指的啊。”

“但是，因为有了女娲，女娲造人，我们全被一掌打成了低等生，跟骨划上了等号，和要吃要喝怕冷畏的飞禽走兽虫豸蝼蚁差不多，只比它们端了那么些许，可能是被打成低等生的过程中，残存了一等智慧罢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看看，你这就是被糖衣炮弹给迷惑了。”

肖芥“啊”了一声，半天没说话。

他不自觉地语重心，还带慈。

李二钻笑，和肖芥聊久了，越聊越舒适，有一为漂亮女学生讲课的觉，反没有日常社时那窘迫和手足无措了。

有时候她洗完澡，抹开镜上的雾看红扑扑的脸，觉得自己可真是好看啊，手机前置摄像可真该拖去砍了。

“但这些说白了，多就是对比别人的破屋，你的樊笼在不断装修，可就算你再努力、把樊笼修成神殿，你不要吃喝？生病不倒？”

又拿肖芥打比方：“再以你来说，你经济上应该比这老两宽裕，可以更多地修饰自己。但你们漂亮姑娘，买衣服、指甲、保养肤、染发，哪一件不是依托来的？如果你只是自由自在的一阵风、或者一束电波，你还有必要这些事吗？”

肖芥支起胳膊，托腮想了会：“可是，我很喜我自己啊。”

“所以你仔细琢磨，是不是人一生，就带了一个停不来的负累，要一直背着，背到老、背到死？说它是个骨樊笼，从材质到质上，都没错啊。”

肖芥茫然：“可大家都一样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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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：“这就回到我们谈话的最初了，骨樊笼的主张者认为，我们原本是等生，本不用跟这不锻炼就胖、不保养就病、不吃饭就饿、熬夜有黑圈、上了年纪耷垮的累赘度绑定。”

“再一层，哪怕你特别成功、富足，脱离了低级求和享受，大分时间和力在了利他的事业和研究上，突然病，说破大天你是不是也得停来，该躺躺、该治治，该死……就死？”

李二钻说：“对，就是因为大家都一样，从众心理，就觉得没什么不妥、也没什么好改变的，或者说，即便改变，努力的方向还是被这给绑架了——医学步也好，研究抗老、抗衰、更寿也好，是不是都是为服务，让它更健康、更久？”

李二钻叹气，这个女学生漂亮是漂亮，脑不太灵光。

听个冷门、小众见解，听得她飘飘然的。

这个说法她喜，大大了人的地位，有像中世纪欧洲文艺复兴的“人文主义论”，是以人为中心，而非以神为中心——任何时候，都得看自己，都应看自己。

李二钻有同：“绝大数人国人对女娲的认知，来自上古造世神话。女娲造人，是大地之母，赋予了人类生命、且护佑生命繁衍不息。”

原来照“骨樊笼”一说，她是那么等、维的生命，是女娲一掌把她扇得低到了尘埃里，biaji一声，成了人，生来肩背樊笼，要吃要喝要衣穿，那么多烦恼，那么多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