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骨樊笼 第66节(2/3)

“但我一直都知，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，因为就是他，把我扔在扬金山一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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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：“我妈说, 我是生在夏天的，结夏, 就是把整个夏天打个蝴蝶结送给我，多啊, 还有啊，我的小名叫‘小结’, 就是小小蝴蝶结的意思。你名字什么意思？”

怎么知的？”

离婚之前, 两人频繁争吵, 但双方有默契, 吵架时都背着女儿, 有时吵得脸红脖，远远看到她蹦蹦地过来, 会立换上笑脸, 一副恩模样。

说着，捋开一张攥皱了的传单纸，说：“我叫肖结夏，有人在医院散这个，说你能包治病，包治绝症。”

肖芥五岁那年, 父母离婚，原因是，母亲肖灿竹生了病。

肖芥发，指尖微颤：“那个人是……”

起初，村里人被吓到了，以为山里现了不明生，纠集了人手搜山，持扛锨的，把她围堵住了，才发现她是个人。

姜红烛答非所问，她慢慢伸指，指向肖芥：“你，跟他们也是一伙的。”

照《残疾人保障法》，这样的人应该送去政府托养机构，但山里嘛，人好养活，托养机构反而路远费事，一来二去的，就以“姜三姑”这名，把她挂村里上了。

第一个，跋山涉来到窝棚前，姜红烛没搭理他，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被人耍了、姜红烛绝不像什么包治病的圣手，第二天就垂首丧气地打回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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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金山海4000多米，植被垂直分带明显，最的尖有雪，暮时常刮怪风，大风扬雪，映着落日金光，宛如金沙漫天，是以得名“扬金山”。

有一天，山林里捡了圈果，她破兜得满满，吃力地往回爬，突然发现，有个年轻的姑娘，托着腮蹲在窝棚，正拿石在地上划棋格玩。

第二个，在窝棚里死气白赖待了两天，受不了她冷嘲讽、言谩骂，暴如雷地跟她对骂了一回，被她拿碗瓢砸跑了。

那个小朋友叫王，憋了半天憋不自己名字的好意境, 说了声“臭”, 气咻咻地走了。

就这样，过了好几年，期间她生过病，掉光过发，得过可怕的癣疾，一度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乡关何，自己都觉得自己娘胎前，就已经了山里的鬼。

姜红烛是十来年前，突然现在扬金山附近的，当时，她肤惨白，像个白化病人，没有双，就在山林木间爬爬，以野果和山涧为生。

见到姜红烛，她惊讶起，愣了会之后，小心翼翼发问：“你是姜红烛吗？”

姜红烛说：“你还记得，我之前住在哪吗？”

记得，云南边陲，扬金山。

“陈天海。”

是以那时候的肖芥，更确切地说, 肖结夏, 宛如生活在糖之中, 一天到晚都喜滋滋的, 连名字都拿来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显摆。

村里人可怜她，发善心把她接回村，问起个人信息她就装疯卖傻嘟嘟嚷嚷，最后，只知她姓姜。

肖芥张结，匪夷所思：“我怎么会是跟他们一伙的？”

传单纸上，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
姜红烛说：“其实，你不是第一个找来的，在你之前，有另外两个人来过，也拿着传单，说想找我治病。”

***

……

可姜红烛不习惯住村里，三天两往山里爬，还被人发现啃树、啖蛇虫，村里人半是嫌弃半是怜悯的，给她在近山的地方搭了可以遮风挡雨的窝棚，时不时地，会往里放瓜果粮，彼此都习惯于这互不打扰的相。

第60章

姜红烛说得很慢：“你和他们的区别，在于你脾气好，怎么骂也不走，有时候被骂得几乎要掉泪，还乖巧地在那帮我收拾窝棚，时间一久，我也习惯你在边了。你说的也对，公平易嘛，你照顾我，我教你养石，大家各取所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