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骨樊笼 第79节(3/3)

弱，说是气若游丝也不为过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这语气真有画面，肖芥几乎能想象得：李二钻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一副奄奄一息的狗样。

寻个假死，还寻真虚弱来了。

肖芥冷笑：“又自杀了？上次不是吩咐过你、别动不动就寻死吗？”

李二钻愣了一，一秒，大概反应过来她是谁了：“是你啊，你怎么知这事的？”

“你别我是怎么知的，我就想问问，为什么又要自杀？可别跟我说又是一时冲动啊。”

李二钻一来觉得累，楼这事，动静大，后劲太大，他至今呆呆愣愣的、缓不过来；二来，大概也觉得这理由拿不手了，沉默了好久才说：“你就当我是有病吧。”

肖芥并不穷追猛打：“好，那我换一个问题。昨晚上，其实我一直看着你呢，你在大楼边沿团团转，嘴里念叨着‘救救我’，还说什么‘ta要杀我’，这个ta是谁啊？”

李二钻一激动起来，透过听筒，都能听到他重的息。

肖芥说得很平静：“你可以继续瞒着，不对人讲，一个人藏着秘密，未来继续被折磨，继续崩溃，继续自杀，说不定哪一次、就自杀成功了。”

“也可以选择跟我说一说，没准，我能给你想想办法呢。”

李二钻得更厉害了。

肖芥觉得敲打得差不多了，又换了副温柔的语调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么多年了，憋着多难受啊。说来，有人帮你分担也好啊，对吧？”

“谁要杀你啊，你一次又一次地自杀，是不是被人的？其实你本不想死，对吧？”

“八年了，五次自杀，尤其是这次，距离我上次在林里遇到你没多久吧，这么短的时间，两次自杀，你是不是就快扛不住了？”

李二钻被她最后的话击中了，几乎是瞬间崩溃，他呜咽似地闷哼了一声，颤抖着说了句：“救救我，阿晶想我死，她想我死！”

肖芥猝不及防：“谁？你说谁？”

一秒，她听到不锈钢和玻璃砸落的声音，还听到李二钻大叫：“我不打针！我绪很稳定，我不需要打针！”

再然后，手机里就没声音了。

肖芥愣愣攥着手机，再也没心思吃饭了。

最后听到的那句，应该是医生在给李二钻用药，没准还是镇定剂：一个自杀过n次的人，还是医院的常客，再怎么调自己绪稳定，医生都不会信的。

——救救我，阿晶想我死，她想我死！

阿晶是谁？不会是李二钻的老婆沈晶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