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(2/2)

刑厄看着霍序则终于抵抗不住睡意彻底闭上睛，挠他后颈上侧发茬的手也停了来。

甘愿，受罚。

就算是中捞月，刑厄也永远无法放开掌心珍藏的那一捧皎洁月光。

刑厄不自觉仰起，手掌无意识扣霍序则的后脑，一秒又怕疼了人似的迫自己卸去大分手劲，虚握住一缕怀中人的发丝，结不住震颤。

原本应该熟睡了的人此刻睁开一双雾蒙蒙让人迷醉的，埋衔住恋人脖颈上那用二十条捆粽绳编织成坠着的翡翠纽扣，在刑厄圆凸起的结上轻逗。

很久很久以后，刑厄不自觉收了放在霍序则后背的手，不知是不是不太舒服，霍序则动了，刑厄又小心翼翼松了两分劲。

他不会知，他那样喜抚摸的白狮，只是因为某个刑厄打完工匆匆翻墙回校的上午，光晃灼人，他看着霍序则从坛中抱了一只得了白化病的小猫。

霍序则是刑厄从生起，遇见的第一个“喜”，也是直到现在唯一的“想要”。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问：“那刑刑的神为什么是……狮？”

霍序则半合着，仿佛一秒就会猝然熟睡。

刑厄静静听霍序则说话，他一直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，手掌一一有节奏地轻拍霍序则的背后心。

五年过去了，霍序则终于能够心平气和直面过去那些与家人有关的回忆，他左侧颊边的酒窝浅浅浮现来，自豪地说：“由心解释，因为她的哥哥是超级英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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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刑厄，你的喜把我吵醒了……要接受惩罚……”

霍序则也许永远不会知，作为“厄运”降临人世的少年，从生开始便只懂得“活着”，而不知“生活”是何？

“那一年，由心给家里每一位成员都买了一件cosplay的服，连佣人的都没落，我的刚好就是蜘蛛侠的服装。”

刑厄躺在霍序则的侧，他静静看着霍序则，一向隐忍克制的神终于逐渐一丝带着烈侵略又不见底的沉念。

没有人能够回去年少，所以刑厄也没办法把霍序则从少年的梦中抹除。

如我的神是蜘蛛，我后来自己分析过，由心九岁那年的万圣节，她期末拿了个什么奖收了一笔丰厚奖金。”

刑厄反复告诉自己，霍序则就在他的边，他的呼就在自己耳侧，他想抚摸霍序则的发，霍序则就会自然而然用发在他的掌心轻轻地蹭，他……

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