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卫家鼎盛，皇后地位稳固，陛对大殿的疼更是有目共睹，这个结果简直顺理成章，理所当然。她还没有自负到以为自己生了闳儿就能有所转变。

“可也因年少气盛，被人言语刺激而犯法，后受腐刑没廷。但他会钻营，家中凑了些钱财，迅速便攀附上了如今的乐府令丞。

“五年前，李父举家搬迁安，就是想给李延年博一个前程。李延年也争气，没多久就在安陵邑闯了些名气。

她不想纠结这个话题，转而询问：“上次让兄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
尤其她去前，刘彻应该正在书写，小指边缘还残留着少许墨迹。

她素来懂得怎么察言观，尤其侍奉帝王数年，最会观刘彻的言。因此即便刘彻什么都没说，可这一上午的时间也足够她明白形。

“十五年前冀州患，李延年的母亲与妹妹被冲走，落不明。灾后李家寻过一阵，没有消息，便以为该是死了。毕竟那年死伤者众，离失所者众。

“因这场灾患，李家损失惨重，生活困顿，其父无奈收拾行，带着孩前往并州投奔亲戚，在并州安了家。

寻常圣旨，多用竹简，且多为臣拟定，帝王过目盖个印就行。什么样的东西需要帝王亲笔，还这般郑重。

是的。王夫人此趟去温室殿，不仅仅是带刘闳去刘彻面前刷存在、博好度，更有隐秘试探的意思。而结果，她已经知了。

王大郎形一震，面上尽显失落，但王夫人面不改，显得十分淡定。

“竟真是如此。”

“去岁陛初立乐府，令太乐署掌雅乐，乐府掌俗乐，命乐府令丞于廷民间挑选合适的乐师舞姬。李延年借此了乐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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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于兄的询问，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可神已然说明一切。

不料她反应竟如此平淡，王大郎怔愣一瞬才回过神来，开回答：“李延年原是冀州人，家中有三兄妹。李延年排行最，面有一个弟弟与一个妹妹。

因早有预料，所以并不意外，绪波动也小。

“后又因他得好看，所乐曲也确实较为独，很快得了陛亲，从底层乐师升音监。”

王夫人静静听着，对李延年的过往不评价，只问：“李小妹呢？”

“李延年自幼喜好音律，天赋极佳。李父觉得此可堪造就，心培养。李延年不负重望，青于蓝。

她去时，刘彻刚巧将一张绢帛放匣，束之阁。全程亲力亲为，神态严肃认真。桌案旁还摆放着刚刚用过的帝王印玺。

王夫人不过一瞥，就已猜到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