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、是去是留需慎思(2/2)

皇帝震怒，责令刑详查，相国宇文弹劾赵氏（太母家）一族多名官员，事态扩张，皇帝遂令大理寺，刑与御史台三司会审，东危在旦夕，谁知，此时纯献丹药，太主动为皇帝试药，竟中毒昏迷，而另一试药之人居然吐白沫，搐而亡。中大，光王鄂王带领一众皇跪在紫宸殿外请皇帝为兄主，正当此时，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的导火索，“鬼新娘”的坟茔竟然被挖到了巫蛊，上面写着太、光王、鄂王三人的生辰八字，同时，还有为惠妃寿王祝的辞文，落款是相国宇文。

李林甫也察觉了她的迟疑，微微抬眸，用着那没有什么温度的，凉薄的笑意盯着她，似乎在等着她的抉择。

“中丞，我愿留以尽微薄之力，望您不吝赐教。”她的拜了去。

这是一宗普通的案件，乍一看，似乎并非大事，因为当事者不过只是几个平民，然而就是这几个平民，掀起了滔天的大浪，席卷了大半个官场，也煽起了后的鬼火。

“现在六郎总该知，为何陈然他们会推你来了吧？”李林甫见她差不多该想明白了事背后的利害关系，才缓缓开，“六郎年轻气盛，难免一时冲动，你方才说过的话，李某就当，从未听过。”

他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如风化雨般的李林甫，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，轻轻啜了一，侧过脸：“宇文相国遭贬官，李某自然不比当年，六郎还是早早离去的好，免得沾上一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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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在皇太昏迷不醒，惠妃嫌疑未洗清的状况，谁也不知，皇帝的怒火会烧到谁的上。

阿云有些心不在焉的站起来，心复杂的打量着前这人，却说不留来的话。

李林甫微微后靠了一，指和中指扣在桌沿，中神没有什么变化，只慢慢的将手边的宗卷推给她，声音里不复方才的温和：“你且看看这个。”

阿云闭上，脑中闪过一遍又一遍天策府众人凄惨的结局，和大唐支离破碎的江山，艰难却定的睁开了。

不知为何，阿云没有闪躲，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后退的习惯，也或许是因为，这，才是她认为的，正常的画面。

阿云狐疑的展开卷轴，目光在其上的容上扫视了几番。

安令赵谦当堂判媒人杖刑，奈何媒人居然挨不住当场去了，此案成悬，赵谦遂威原告不得再次追究，指望息事宁人，未料，御史上奏弹劾安令，并细数其贪赃枉法之事，并指其仗着皇太舅家之势，横行无忌。

蔼都成为了幻象，她甚至怀疑，它们之前是否存在过。

于是火越烧越旺，惠妃虽第一时间跪席脱簪谢罪，被皇帝安了一番，宇文却被罢相，其党羽遭大量清洗，京兆尹罢官，由裴耀卿接任，鬼新娘成为悬案，着三司会审的同时，派了两位新任左右相——门省侍中兼吏尚书裴光与中书省中书令兼兵尚书萧嵩主理，而向来为宇文肱的御史台，遭到了几乎所有官员的孤立。

可是，她也无法迈开走去的步，不仅仅是因为任务，更因为，她留在血里的那，每个天策将士牢牢记在心里，刻在骨里的持，可以重视，不可以退缩，可以防守，不可以畏惧。

安城许姓人家娶亲，两家人前一天还闹闹打打的，后一天就发生了新郎横死，青庐变成荒地坟冢，新娘一家人离奇失踪的怪事，众人皆称“鬼新娘”。

她不是特别懂政治，却很明白这件事闹得有些过了，这个时候参合去，就算她着个惠妃侄的名号也没什么用，相反，还极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，李林甫说的很对，明哲保，绝对是最正确的方式。

要对付一个人，就要学会他最引以为傲的技能，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，但又何尝不是机会最大的时候？跟着李林甫，成为他现在唯一可用的心腹，她能学到的东西却是从前无论如何也学不到的，真正能够对付杨国忠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