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2【拖死日本才是正途】(2/2)

“打，必须打，才能打中华民族的未来！”周赫煊斩钉截铁。

续个两三年，日本至少每年要饿死上百万人，说不定还会爆发革命变天，日本天皇要落得沙俄皇室的悲惨场。

可惜这姿态持续不了多久，等发现日本人无意侵占上海后，老蒋就迅速萎来，反而借着这次“抗日”收揽更多的权利。

赏依旧是赏，但林徽因赏后的心却已无关风月，而是变成对山河破碎的慨，对人民离失所的悲伤。

林徽因都因抗战而变得心忧天，周赫煊非常期待，活来的徐志会在抗战中写什么诗。

常凯申已经疯了，就像被踩到尾的猫。他1月29号任中央政府军委会委员（蒋委员的由来，以前叫蒋主席或者蒋总司令），1月30号发布《迁都洛宣言》，表示宁愿迁都也要跟日军打到底，2月1日命令空军参战，2月4日把全国划分为4个防卫区，这是要跟日本人期周旋的节奏。

沙龙的话题转到文学上，周赫煊谈兴不，勉勉附和几句，倒是徐志和林徽因聊得起劲。

“近些日烦闷得很，已经没心写诗了。”徐志摇苦笑。

到傍晚时分，众人各自散去，第二天突然传来一个重磅消息：上海爆发一二八事变！

还有林徽因的《除夕看》：“月已冻住，指着各山，河更凌……抖战着千万人的忧患，每个心上牵挂。”
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”胡适非常不信任政府、军阀和中国士兵。

这首诗是林徽因的三弟死在抗日战场上，林徽因痛苦愤懑之写的，有一浴火重生、破而后立的决绝，可比她现在的风雪月要有度得多。

看气氛有些沉闷，林徽因连忙调解：“还是聊聊其他话题吧，志最近有什么新诗吗？”

周赫煊语气中带着嘲讽：“适之说要靠外解决，那不过是苟延残，等着慢死亡。”

胡适也说：“是啊，从晚清以来，中国的对外战争都是惨败。就怕日本人一打来，各地军阀纷纷投降，那时候就是亡国的场。所以我觉得啊，能不打最好不打，必须依靠外手段解决。”

蒋廷黻说：“明诚的话有些理，但恐怕真的爆发国战，中国人首先就撑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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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人闹着要打仗，其他人却表示担忧，甚至害怕中国几个月就被日本占领。

倒是在一二八事变爆发后，周赫煊家里又有人来拜访，还是个西北军将领，专门来向他请教对付日本人的策略。

说起诗歌，周赫煊倒是想起林徽因十年后那首《九一八闲走》：“但我不信血不仍在沸腾，思想不仍铺在街上多少层，甘心让来往车狠命的轧压，待从地面开，另来一完整。”

这老蒋都坐不住了，以为日军真要攻打上海，连忙从老家赶回南京就职，并全力支持十九路军在上海抗战——上海是老蒋的据地之一，丢不得！

张奚若也附和：“这话说得好，中国就缺一场国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