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7【不要跟哲学家聊天】(2/2)

《1.1：是‘式—能’》、《1.2：有‘有’，曰式曰能》……《1.6：无‘无’》、《1.7：无无能之式，无无式之能》、《1.8：能无生灭，无新旧，无加减》……《1.13：式无二》、《1.14：能不一》、《1.15：式无外》、《1.16：能有》……

“读过，但只略懂。”周赫煊回答。

或许费正清此时还只是小有名气，但他未来的发展太给力了，几乎是研究东亚历史无法绕开的人。

别的不谈，先来说说《论》第一章的小节名，简直就跟修真秘笈一般——

周赫煊来到林徽因家中时，金岳霖已经早到了，正捧着咖啡跟林徽因聊得起劲。梁思成走过来握手：“适之兄，明诚兄，快请坐！”

林徽因笑答：“一坛正宗的山西老陈醋。”

国历史协会主席、国亚洲研究协会主席、国东亚研究中心主任、哈佛东亚问题研究委员会主席……这些衔足以说明费正清的能量，在1960年代以后，他的学术研究甚至可以改变国对亚洲的战略决策。

周赫煊连金岳霖的著作都看不懂，哪里敢当面跟他谈哲学，立即笑呵呵地转移话题，对林徽因说：“林小，听说你给冰心送了一坛醋？”

金岳霖又问：“你对‘’怎么看？”

历史上的金岳霖，一辈只写了三本书，即《知识论》、《逻辑》和《论》。虽然作品数量很少，但金岳霖的这三本书，相当于奠定了中国的现代哲学基础（非克思主义哲学）。

金岳霖说：“我最近研读《老》，联想起亚里士多德的‘形式因’与‘质量因’的提法，突然对‘’有了新的理解。‘’即‘式’与‘能’，是哲学中最上的概念或最的境界。这里的‘能’是命名的名字，好像‘周赫煊’、‘胡适’一样，而不是形容事的名词，如红黄蓝绿上左右。‘能’不是普通的所谓东西，也不是普通的所谓事……”

今天之所以有兴趣参加沙龙，是因为有个很厉害的外国友人也要来此——未来的著名历史学家费正清！

周赫煊对费正清非常兴趣，因为费正清是国“现代中国学”的开创者，同时也是“西方中国学”积极扶持者。

林徽因熟络地起冲咖啡泡茶，金岳霖扭说：“周先生，你读过《德经》吗？”

费正清本名约翰·金·费尔班，去年初为了写博士论文来到中国，结果很快就跟北平的一个洋人寡妇结婚，并且清华和北大当老师。

“打住，打住。金先生，我对哲学没有研究，怕是很难跟你论。”周赫煊连忙制止，一都不想跟金岳霖讨论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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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赫煊上辈也慕名拜读过，《知识论》和《逻辑》虽然看得迷迷糊糊，但至少还能看懂一些。唯独《论》简直属于天书，周赫煊当时耗费大半天时间阅读第一章，结果云里雾里不知所谓，读完之后彻底怀疑自己智商是否有缺陷。

整个20世纪，有两位西方学者衷于研究并介绍中国，一个是李约瑟，另一个就是费正清。

周赫煊想了想说：“我理解当中的‘’，应该是宇宙运行的规律，或者是社会运行的规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