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3【徐志摩失踪记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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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楞伽经》里边的这些偈语，徐志以前是研究过的。但此时此刻再读，却有着另一番受，联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，就好像了一场黄粱大梦。

突然间，陆小曼看到茶几上压着张字条，她拿起一看，顿时脸有些苍白。

陆小曼把家里的所有人都叫来，终于门房透了信息：“先生是半夜门的，我看到他往东走了，没有带行李，手上只拿了一件西装。”

以前徐志写信，都是称呼陆小曼为“龙龙”、“龙儿”，现在却直呼“小曼”，让陆小曼顿时到一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。

佣人摇说：“没有，今天一直没有看到先生。”

或许，陆小曼曾经想过改变，想过徐志的家族。但当初在徐家遭受的刁难，严重伤害了陆小曼的自尊心，外界传的风言风语，也让陆小曼彻底选择破罐破摔。

“太太，吃饭了。”佣人过来说。

梦醒了，一切化为虚无。

说实话，陆小曼是非常徐志的，只不过她的过分自私。她离不开享受，离不开纸迷金醉的生活，离不开让她忘却烦恼痛苦的鸦片，她不想为了徐志而改变自己。

茶几之上，不仅有徐志留的字条，还有几张银票和存折，总共加起来接近2000大洋。

徐志把《自由史观》扔到一边，起在书架里取本《楞伽经》。虽然太虚和尚的教育、经济和政治观，让徐志觉不足取，但关于追求自由的佛学思想，却让徐志大兴趣。

陆小曼睡到大中午才起床，刚开始并没有发现异样，还以为徐志是去学校教书了。她打着哈欠洗漱一番，坐到客厅沙发上无聊的翻阅杂志，只等着佣人把午饭端来。

当天夜里，徐志便离家走了，只给陆小曼留一张字条：“小曼，这应该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……世间离生灭，犹如虚空华，我要去寻一些永恒的东西。珍重！——志。”

陆小曼连忙问：“你看到先生了吗？”

陆小曼迷迷糊糊的爬上烟塌，了一角鸦片，吞云吐雾过后，她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，疯狂地跑到电话机前，给徐志的朋友们打电话：“喂，志有在你那里吗？”

“世间离生灭，犹如虚空华。智不得有无，而兴大悲心。一切法如幻，远离于心识……远离于断常，世间恒如梦……知人法无我，烦恼及尔炎……”

陆小曼有些站不稳，她让人们都离开，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。

事了！

自由史观》此书的最后分，讨论理想中的教育、经济和政治制度。然而，徐志当年留学的专业就是“政治经济学”，又期从事教育事业，他一就看穿太虚大师在自说自话——观太幼稚了！

短短两三天时间，整个上海文坛都传遍了——徐志失踪，很有可能要剃度家。

此时此刻，陆小曼突然慌了，似乎她正在失去生命中某样宝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