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3【死要面子】(2/2)

“你提她什么？”徐志没好气。

说实话，周赫煊很想看看张幼仪、陆小曼和林徽因三个女人碰，会怎样的火，那场面让人好期待啊。

周赫煊到很失望，他预想中的撕大战没有爆发，张幼仪、陆小曼和林徽因三人都保持着克制，甚至见面时还互相致意。

周赫煊又说：“当初任公给你们证婚的时候，告诫说，希望这是你和陆小曼最后一次结婚。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，你过不了自己的那关，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“很后悔吧，当初你看不起的守旧土包，现在成了一个威风八面的步女。”周赫煊说。

周赫煊戳穿他的心思：“你就是放不面，觉得丢脸而已。”

这人的格偏向于开朗，但也有些多愁善，失落时会非常沮丧，不过自我恢复能力很。或许，让徐志在这儿住几个月，舒缓一绪，他自己就山继续过日了。

徐志摇说：“破镜难以重圆，此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周赫煊大摇大摆走去，把房门一关，笑：“别装了，没有外人。”

说白了，就是率而为，想啥啥，却又有基本的自制力，而且心思非常活络。

梁思成摇苦笑：“谈过了，油盐不，这一趟怕是白来了。”

梁思成看了看邻桌的陆小曼，言又止，估计是不好意思背着别人说坏话。

周赫煊抢过徐志手里的佛经，直接扔在屋外的桶里，笑呵呵：“你要是还不说话，我就把你屋里经书全烧了。”

周赫煊问：“有没有想过复婚，毕竟你们还有个儿。”

林徽因：“拜托明诚了。”

徐志：“谈不上后悔，只是没想到她的变化那么大。”

林徽因解释说：“我们刚刚见到志的时候，他满大汗，发糟糟的。结果转之间，他就洗了澡，还把发梳得整齐，明显不想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模样。这哪像是要家的人？”

周赫煊放空碗，对张幼仪说：“张女士，林徽因来了。”

“你们跟志谈过了？”周赫煊问。

“哈哈哈，分析得很到位。”周赫煊大笑不止。

周赫煊笑：“张幼仪女士这些年过得不错啊，上海女银行的副总裁，云裳服装公司的总经理，还是国社党的财政。”

徐志本不搭理他，继续埋看佛经。

张幼仪猛地变，继而恢复正常：“多谢周先生提醒。”

林徽因继续：“他现在之所以还死撑着，是不知山以后，该如何面对糟糕的生活。或许，等他想清楚以后，自己就乖乖回去了。”

“你想跟陆小曼离婚，但又害怕别人说三四，而且觉得对不起陆小曼，”周赫煊盯着徐志，质问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
徐志继续沉默。

林徽因说：“他不会家的。”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徐志持要跟僧众一起餐，而周赫煊他们则另外开伙，吃的都是徐申如从山运来的。

周赫煊扔饭碗：“还是我去跟他聊聊吧。”

徐志沉默不语，算是默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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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徐志嘀咕。

“哦，为什么？”周赫煊好笑。

午酷暑难当，这天气显然不能农活，徐志窝在自己的僧舍里研究佛经。

徐志缓缓抬，语气诚恳：“明诚，我这几天过得很轻松快活。真的，好久没有这觉了，完全不必理会生活的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