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6【狂欢晚宴】(2/2)

“周赫煊先生的言行举止很随意，这一跟徐志先生截然不同。徐大才在聚会的时候，虽然也诙谐幽默，但他能够照顾每个人的绪，而且总是风度翩翩保持形象。而周先生呢，他肆无忌惮的开玩笑，若是你跟他关系很熟，那就千万担心别被他提起糗事。他挖苦起人来，简直尖酸刻薄，让人哭笑不得，而又生不反。”

中庸法师的表现，却让他的徒弟们大跌镜，笑眯眯地说：“那咱俩就走一个？”

寺院的僧众们，顿时对周赫煊怒目而视，认为他的举动亵渎了方丈。

“好！”

前的这些僧众，都是未来的抗日烈士。

“来吧！”周赫煊。

周赫煊又找到祥符禅寺的方丈，拖着老和尚的袖说：“来来来，中庸法师，我们也来划几拳。”

胡适郁闷的站起来，他刚才划拳输了，必须当众表演节目。他瞪了周赫煊一，突然翘起兰指，细着嗓唱《红娘》：“小小多丰采，君瑞君瑞大雅才。风不用千金买，月移影玉人来。今宵勾却相思债，一双侣称心怀……”

中庸法师摆手苦笑：“老衲就不必了吧。”

谁又能想到，在四年以后，侵华日军山扫，遭到当地抗日武装的顽抵抗。日军气急败坏之，竟然放火烧寺。中庸法师没有选择逃跑，而是带领僧众奋起抗击，全寺十六个和尚死伤殆尽，只剩一个残疾僧人守此香火。

“周赫煊先生本人，比报纸上的照片更加英俊。他个很，足有180多公分，我站在他边只及肩膀。他最好看的是眉和睛，两条眉就像心修裁过一样，犹如两把锋利的刀。他的睛邃而明亮，眸反着火光如同星辰。当时我就在想，传说中的‘星目剑眉’大抵便是这样吧。”

“六六六啊！”

“满堂红啊！”

“今天不拘老幼僧俗，中庸法师且尽兴。”周赫煊早就看这老和尚是个秒人。

“八匹啊！”

伴而来，途中遇到沈从文和他的太太张兆和女士。”

看着自家的方丈划拳吆喝，僧众们已经惊呆了，瞬间觉三观尽毁。

随着中庸法师的加，今晚的宴会达到最，就连最矜持的阮玲玉都玩疯了。

中庸法师立即拳：“五魁首啊！”

众人拍手喝彩，好些个已经笑得肚痛了，胡适反串旦的模样实在太稽。

“那天傍晚吃的是火锅，每个人不论份名望，俱都席地而坐。我因此结识了周赫煊先生、梁思成先生、陆小曼女士、金岳霖先生、宋舫先生、陈梦家先生……这个名单可以排很。对了，还有阮玲玉小，她是当时红遍全国的大明星。”

咱们回到现实，周赫煊折两竹枝，打着拍大声起哄：“唱一个，唱一个，适之兄该你了，记得要反串啊！”

“后来我仔细想想，周先生其实是个极聪明的人。他开玩笑也是要挑对象的，比如心思的沈从文，周先生就绝对不取笑挖苦，因为这法会让沈从文难以台……”

“大家乘船飘过太湖，来到祥符禅寺遇到的场面，猛的吓了我一大。无数少女心中的白王徐志先生，被剃去发，由周明诚、胡适之、宋舫、张嘉铸四位先生拖来，被在椅上供记者拍照。说句对徐大诗人不敬的话，当时听到他愤怒无助的吼声，让我联想起乡杀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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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