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9【创作】(2/2)

周赫煊并非故意敷衍，而是苏雪林的文章没法评价。这位女作家创作散文，最大的特就是喜写人，总要提到她的朋友们——特别是有权势、有地位、有名望的朋友。

“这样啊，谢谢周先生。”苏雪林到非常失望，因为周赫煊的评语太敷衍了。

苏雪林用带着撒的语气说：“如此盛会，怎么能缺了周先生的文章？你写一篇嘛。”

实在跟苏雪林没有任何共同话题，周赫煊连忙装模作样的看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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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普通读者的角度，肯定读得津津有味，认为这篇文章很有趣、很有格。但对于此刻山上的其他人来说，却味同嚼蜡，本没有半营养可言。

“轰隆隆！”雷声响起。

倒是有一阵山风刮来，加快了表汗的蒸发，让周赫煊到些微的凉意。

不断有人写完文章走来，站在风拥抱大自然，只盼着天上早降雨滴。可惜，风刮了，雷打了，就是特么的不雨。

“老病了，歇一歇就好。”徐志叹气。他不愿跟陆小曼离婚，很大原因是放心不，觉得陆小曼需要照顾。

闷雷，只打雷，不雨。

周赫煊把她的文章快速看了一遍，微笑：“写得很好，继续努力。”

苏雪林顺着周赫煊的视线看去，发苍白的叹说：“农民真是辛苦啊。”

周赫煊推门而，抬看看天，太已经被乌云遮蔽。但天气却没有因此变得凉，而是更加闷，周赫煊自言自语：“怕是又要雨了。”

她现在写的是一篇游记散文，完全属于账。开篇就是她跟某某朋友，接到周赫煊和胡适的邀请，参加一个关于徐志的文会，期间夹杂着大量名人的描述。

“哇，起大风了，好凉快！”张嘉铸兴奋地跑到外边，他写的那篇散文已经搞定。

苏雪林就像一个渴望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，她双手捧着自己的散文，递到周赫煊面前：“周先生，这是我的拙作，请您斧正斧正。”

“是啊，中国的农民，世世代代都是这样过来的，他们承担着国家的希望。”周赫煊突然想起一首诗。

分困难，医生只能告诫患者要注意休息，多吃果和蔬菜，保持均衡等等。

至于民国时期，那就更不可能得到有效治疗了，医生们一致认为陆小曼患的是“厥症”。

半山坡上，在葱绿的玉米地旁边，有几个农民正在耕耘土地。那是一块只有十多平米的坡地，只能用贫瘠来形容，但农夫翻地时却格外认真，就好像雕刻家在雕琢一颗完无瑕的玉。

周赫煊说：“缺乏灵。”

周赫煊被激得一阵恶寒，如果撒的是一位貌少女，他肯定非常享受，但苏雪林却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矮胖妇女。

时间慢慢过去，天越来越沉，山风也越来越大，把山坡上的竹林得随风摇摆。

那首诗，叫《赞》。

失望尴尬之余，苏雪林问：“周先生没有写文章吗？”

或许有人没听说过穆旦的大名，他本名查良铮，金庸先生的堂哥，徐志的远房表弟。

那首诗，是中国最伟大的现代派诗人穆旦先生的作品。诗人在创作那首诗的第二年，就毅然投笔从戎参加远征军，亲经历了滇缅大撤退，在野人山中翻山越岭，踏着堆堆白骨侥幸活命。可怕的痢疾折磨着他，断粮八天的饥饿让他发疯，在失踪五个月后逃到印度，然后又因为吃得太多差撑死。

待陆小曼那边稳定来，周赫煊走过去问：“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