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5【忽悠到底】(2/2)

常凯申心翻江倒海，镇定地：“确实，这次跟德国的军火易，他们愿意再次降价，而且把易量也提了。明诚，你是否能利用共济会的关系，为中国争取更多的利益？”

周赫煊忽悠：“共济会是一个世界的秘密组织，诞生于1701年，理念是宣扬博、慈善和德神，终极追求是探寻人类生存的意义。我们的成员有学者、商人和政客，包括日本的一些学者和政客，所以我对日本的某些信息比较清楚。委员记得几年前的《田中奏折》吗？那就是我通过共济会得到的。”

还有，最近周赫煊连写两篇文章，表现得太过活跃，常凯申也打着招安的主意。

周赫煊说：“国难当，攘外是主，安为次。我的观和委员刚好相反，又如何你的顾问？”

周赫煊对此很疼啊，只能用老办法来解释：“我是‘共济会’的亚洲区执事。”

“很难，”周赫煊摇说，“特别是英国、国和日本，正在大肆打击共济会势力。而在苏联，共济会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，要知当初列宁也是共济会的人，但他们夺权后就翻脸了。”

周赫煊不咸不淡地怼回去：“就怕委座你顾而不问。我的主张是全民结成抗日统一战线，你会采纳吗？”

“算了。”周赫煊摇。

常凯申又问：“共济会在中国还有其他成员吗？”

“共济会？”常凯申满雾。

常凯申又说：“最近看了明诚的文章，写得很好，特别是战和之论。你文章里的那些数据，是如何得来的？比我的报还详细。”

常凯申惊讶：“日本政府也有你们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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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不能是其他的吗？比如外和经济支援。”常凯申。

常凯申对周赫煊这番话半信半疑，回就让人打听关于共济会的信息，然后跟土原贤二一样，直接被共济会的各传闻给吓了。同时，他也对周赫煊更加重视，是那真正的重视，而非只重视周赫煊的名望。

事实上，常凯申邀请周赫煊担任顾问，只不过是看重他的名气而已。人家希特勒都发顾问邀请了，常凯申不能不表态啊，否则岂不要被嘲笑识人不明？

“可以，但主要是在学术方面，”周赫煊说，“因斯坦是共济会成员，他答应来明年再来中国访问。居里夫妇两个月前不是来了中国一趟吗？他们也是共济会的成员，答应我帮助中国的研究院提升理化学的科研平。”

之桑榆。幸好那所艺术学院没有录取希特勒先生，否则德国人就失去了一位伟大的总理。”

常凯申赞：“明诚真是栋梁之才，希特勒先生也是慧识英雄。明诚你几番拒绝征辟，我知你不喜官，不如来担任我的私人顾问吧。”

“呃，”常凯申尴尬的笑，“治国是大事，须分清主次。”

对于《田中奏折》，常凯申当年也派人调查过，但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。

两人聊天的第二天，南京政府正式举行授勋仪式，由常凯申亲自授予周赫煊卿云勋章。

“不错，”周赫煊继续忽悠，“就因为我公开了《田中奏折》，导致日本共济会遭受打击。我们的日本共济会成员，大分都是文职，这几年日本发动了两次政变，共济会成员被清洗三分之二。所以，对于中日的外，我们共济会无法帮忙。委员如果派人到日本仔细打探，你就会知，共济会已经被日本军列为非法组织。”

听到列宁的名字，常凯申已经彻底麻木，问：“共济会在中国的发展如何？”

“或许吧。”周赫煊憋着笑。

周赫煊笑：“总对中国没有兴趣，他们觉得中国太落后了，我还是在游历欧洲时加共济会的。”

“是的，”周赫煊说，“共济会以前虽然策划过法国大革命，但现在我们很少过问政治，主要追求的是商业和学术。希特勒以前也想加共济会，但他资格不够，不过他跟共济会保持着少许的联系。我上次去德国，就跟希特勒聊过，他答应尽量支持中国。比如向中国低价售武，我是说更低价，他亲答应我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常凯申问。

“国总统以前也是共济会成员，而且还被共济会开除了？”常凯申听得一脸懵。

周赫煊承认：“有这回事，但被我拒绝了，只收了他亲自设计的手枪。”

“有，但是不多，包括我在只有三个，”周赫煊胡诌，“共济会不是谁都能加的，中国有资格加的人并不多。委员请放心，共济会不是党派，只是一个民间组织而已。比如罗斯福，他以前就是共济会成员，所以我能轻松跟他。但自从罗斯福当选国总统后，他就被共济会开除了，因为他的某些政策违反了共济会的利益。”

“听说，希特勒先生还送了明诚一把手枪，想要留你担任元首顾问？”常凯申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