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7【与子同袍】(2/2)

邓锡侯召集第四十五军川官兵，最后的动员训话：“一二五师的官兵扬言，不发清所欠薪饷就不发。你们的欠饷是该发清的，但我真的拿不来……日寇侵我国土，杀我同胞，抢夺我们国家和人民的财产，全国一致请缨杀敌，我们军人的天之就是为全中国人民，川抗日。前线况，急如星火，怎么能说要发清欠饷才发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全军腾，士气涨。

“适，是适，老活了二十几年，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。”

邓锡侯见此形，兴之余又忍不住说：“周先生，惭愧啊，还要让你破费。”

和若弹药，就让受欺负的川军激涕零，于是有了后来的台儿庄大捷。

周赫煊低声告诫：“去了北边，当心中央军使诈。川军要抱团，不要被别人打散，切记，切记！”

周赫煊现在能的，只是给川军将士发一新衣服，别让他们在寒风中穿着单衣客死他乡。

“我晓得了，多谢周先生的忠告。”邓锡侯说。

“这衣服可不可以拿回家哦？”

“我妈没穿过好衣裳，我想拿回去给她老人家穿。”

九月一日，成都。

“二哥，你看我穿起这抻不抻展（帅不帅）？像不像新郎官儿呢？”

“咦，都是好棉的，冬天穿起来肯定乎。”

邓锡侯大声问：“你们是等发欠饷，还是上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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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赫煊不禁一声暗叹，真到了前线，恐怕就由不得邓锡侯主了，一旦他反对就是违抗军令。

“排，我想问你个事。”

“啥事嘛？”

许多领到衣的川军士兵，当场就着36度的酷，喜滋滋的穿着新衣服显摆炫耀。

由此，川军各都成了后娘养的苦孩。他们放原先的矛盾，只剩一个共同愿望，那就是：跟日寇血战到底，然后……死在一起！

数万官兵站在烈日，默然无语。他们瘦削，穿着褴褛的单衣，脚踩破旧的草鞋，似乎被风一就要倒。

这番话说来，数万官兵顿时展笑颜，甚至有人大喊：“周神仙是要得，周神仙万岁！”

一箱箱的棉衣、棉、棉鞋、棉帽，被后勤人员抬到校场，都是周赫煊的被服厂和鞋帽厂所生产，数万官兵闹腾着排队前去领取。

邓锡侯笑容，对周赫煊：“周先生，你来讲几句嘛。”

突然，全军官带着士兵应：“愿立即发杀敌！”

“拿回家啥嗯？”

“很好！”

“歪眉斜的，抻展个锤。你儿婆娘都讨不到，还想当新郎官儿，怕是瞌睡还没睡醒哦。”

“这衣裳穿起上战场，死了也值得哦。”

周赫煊心沉重的走上台，说：“现在是九月，等你们走到北方，就已经是晚秋了。北方的气候很冷，只穿一件单衣能冻死人。兄弟我一介书生，没有本事上战场杀敌，只能在后方聊表心意。我今天带来了六万棉衣棉棉鞋棉帽，大家散会后各自去领取。另外，家里面实在困难的兄弟，请一会儿到我这里来登记。我会派人去实地调查，帮那些贫困的家属安排工作，保证不让英雄在前线血，而英雄的亲人在家乡挨饿受罪。若是谁战死了，他的孩我来养，我还要让孩们读书成才。我周某人说到到！”

至于刘湘亲率的东路川军，虽然待遇要好得多，但却被老蒋玩招搞得一塌糊涂。当时刘湘已经病重，队由唐式遵和潘文华指挥，老蒋收买唐式遵，打压潘文华，把东路川军得分崩离析，气得刘湘吐血不止，一命呼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