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30【周先生的人被抓壮丁了】(2/2)

曹任远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众人坐船一路杀到自贡，周赫煊直奔市官邸，跑到曹任远的办公室说：“曹博士，借电话一用。”

周赫煊总结：“也就是说，现在的国民政府，行政力量只延伸到了市县级，完全无法掌控乡镇和农村。我就算把抓壮丁的真相反应给蒋总裁，他也多命令市县们严肃纪律，而市县们则对面的基层官僚毫无办法。这事儿该怎样，还是怎样，不可能得到改变。”

“这……”秘书有为难，但看在周赫煊面上，还是说，“周先生请稍等。”

秘书说：“何外视察去了。”

连续转接了几次线路，周赫煊居然把电话打到何应钦那里：“我是周赫煊，找何应钦何。”

周赫煊问：“何不在吗？”

周赫煊说：“我是在自贡市的办公室给你打的电话，查到消息立即给我回信！”

周赫煊问：“曹博士，你也是市，你是怎么应付差事的？”

“周先生你好，我是何的秘书，请问找何有什么要事？”电话那回复。

曹任远看了众人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还是说：“周先生尽用。”

周赫煊没等对方说完，就打断：“我的人在宜宾被贵州团区抓壮丁了，被抓了近20个。我跟你说，中央正在推行科学养，那些人都是宜宾科学养场示范的工人！你立刻让接兵队严查，把我的人完好无缺的送回来，若有一人伤亡，我就去蒋总裁那里告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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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怀瑾说：“那就利用舆论的力量。”

南怀瑾愤然：“难就一办法没有？”

周赫煊也不真假，说：“那就不用麻烦何了，你帮我查一，最近有一批贵州团区的人送壮丁到成都，负责接兵的是哪支队？”

”

周赫煊正待说话，突然电话铃响了，何应钦的秘书回复：“本月有四支贵州团区队送新兵前往成都，负责接兵的分别是七十六军二十四师七十团、十六军一师十三团……”

南怀瑾问：“乡办事不利，你可以惩他们啊。杀儆猴，多摘掉几官帽，剩的自然就听话了。”

周赫煊愣了愣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舆论是把双刃剑，用不好会割到自己的。而且，就算我让《大公报》报此事，也只有一个结果，那就是《大公报》被查封。”

曹任远：“把任务达给乡和保，只要面的人能保证征兵数额，我是不会去过问的，因为本就没法过问。我只能指挥乡，而且听天由命，乡听不听我的，能听多少，那都是他们的事。至于更面的保和甲，我这个市发的命令跟废纸没有区别。”

南怀瑾、钱吉、李凤元和开都用崇拜的神看着周赫煊，这也太了吧。名几个佃农被抓壮丁，居然直接把电话打到何应钦那里，何应钦的秘书还立即帮忙办事。

李宗吾笑：“格老，还是周神仙啊。”

南怀瑾连忙说明况，曹任远摇：“唉，抓壮丁这事没完没了，也不晓得哪个时候能到。”

曹任远苦笑：“小兄弟，你是没当过地方官，不晓得其中利害。我确实可以摘掉乡的官帽，但剩的乡照样不会听话，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反。他们表面上听话了，但肯定奉违，好事都故意给你办成坏事。而且，面的乡、镇很多都跟士绅有关系，你理了一个，就等于得罪了本地士绅，以后办事必然寸步难行，说不定连每年的农赋都收不上来。”

“好的，我上就办。”秘书连忙挂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