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 三十一天(2/2)

天天光吃不吃菜，也受不了哇。

然后，他将五鱼杆隔着一段距离固定好。搬了张凳坐在旁边，看着浮在江面上的鱼漂，静心等待了起来。

自打上班之后，他就很少这样悠闲的时光了。为了挣钱，他整个人像是上的发条，哪怕是周末，也就是气而已，没办法真正放松。

接来，他到最近的一个加油站，将所有的油桶都装满。

远远的，市场里面传来腐烂的味，他拿一个防毒面上，才敢走去。

陈旭一觉睡到自然醒，醒来的时候，已经三了。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
不一会，饭菜就好了，两个菜，一个土豆片炒，一个蒜苗炒腊。

一路来到江边，他把车停好，拿着几条鱼杆走到江边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，装好鱼饵后，一个个抛到了里面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他走餐厅，看着晴朗的天空，心也仿佛变得晴朗了起来。

他回到车上，有些郁闷，“难真的要到郊外去找？”

这一个月来，他将周边的路清理了一遍，这不是一个小工程，这座城市的汽车实在是太多了，有一些比较拥挤的路，汽车完全将路给堵死了。他了不少的工夫，才清一条能供一辆车行驶的路。

淘米，煮饭，洗菜，切菜，锅……

陈旭推着拖车，走到一辆蓝的五十铃卡车前，将油桶搬上车。来回搬了几趟，装了大半车厢后，就发了。

换作一个月前，他绝对不了这样的活，搬个几桶，腰都会被累断。这都是一个月来，每天了大量力活，才锻炼来的。

现代的大城市里面，没什么菜了。都是从郊外运过来的。他还从地图里找到了几个位于郊外的蔬菜基地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，对绿叶蔬菜如此的渴求。

门外的大路上，停着两排汽车，有法拉利，保时捷这样的豪华跑车，也有五菱这样的面包车，还有五十铃的中型卡车。

他走旁边的一家店，推着满满一拖车的油桶来。这条路上的临街店铺，全被他改成了仓库，用来存放各资。

“天气不错。”

辛苦的力劳动后，他都会用这方式犒劳一自己。

十几分钟后，他逃一般从里面跑来。里面的味太可怕了，哪怕着防毒面也有受不了，到都是蔬菜和腐烂过后残留来的痕迹。

他靠坐在椅上，拧开保温杯，一边喝茶，一边悠闲地看起了电影。

陈旭看了一时间，十一四十分，上就是午饭时间。

他就坐在路中间，吃完了这顿午饭。

他收拾东西，搬回了车上，开启车，再度发了。

这铁制的油桶，容量大概是三十升。装满后就是近五十斤。他总共带了五十个空桶，全装满然后搬到车上，前后了两个多小时，把他累得够呛。

他从车厢里拖煤气瓶，燃气灶，锅碗瓢盆各工，就在路边起了饭。他每次门活，都会将这些东西带齐全，中午就在外面饭，免得跑来跑去，浪费时间。

歇了半个小时，他从车上拖来一张折叠床，摆到一个凉的地方，上耳机，听着舒缓的纯音乐，上罩，睡起了午觉。

“油站到都有，这条不用担心。就是蔬菜的不太好找。先去那个菜市场看看吧。”他一边开车，一边盘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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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闲的时光，总是过得特别快，一电影很快就看完了。

现代的都市人几乎每天都离不开蔬菜，但是亲手过蔬菜的恐怕没几个。他读小学的时候，还帮住在农村的外公那里，收割过稻谷。蔬菜什么样，却没有见过。

他提起工袋，车步行过去。

他启动车，开往了右边的路。

最后，他掏了随的记事本，在上面记，去蔬菜基地寻找。将这件事留到以后。

可是，最近的一个蔬菜基地，离这里都有三十几公里，想要清理一条路来，这个工程量，光是想想就让人发麻。

用电源，他离开的时候，就用蓄电池组供电。

这一个月，他还能吃到勉算得上菜的，也就土豆，番茄和豆芽，都快吃吐了。

完活后，他从车上搬一张靠椅和折叠的桌，找了个荫凉的位置坐，从随带的背包里，拿了一台平板电脑，用固定放在桌上，然后，打开了一电影。

半个小时后，陈旭在距离菜市场还有几百米的位置停了车，这边还没有清理过，路上全都是车，完全过不去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