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对陈霂的一番解释，元南聿也不关心，他上前说：“这画的中段让我想起了广宁城外的一山谷。每到秋天，我和二哥都偷偷从场牵了去山上跑，回家后常常要被我爹责骂，每次犯错，都是我二哥护着我。”

元南聿随说：“画的极好。”

元南聿问：“陛的脚伤这两日好些了吗？”

陈霂顺着他目光望去，见墙上所挂的乃是袁公望所作的《秋居图》，笑：“南聿，你看此画如何？”

元南聿看了看陈霂的，又看他这两日虽未早朝，神却甚为疲惫，想来他虽受了伤，于政务上却不肯懈怠。

陈霂一见是他，将笔置于笔架上，睛止不住地往他上看。

陈霂抬手示意：“平。”

他和燕思空那时才不过十几岁，那段恣意纯澈的少年时光真是让人无比怀念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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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霂：“回来后又召御医看了看，骨确无大碍，这两日修养，已经好多了。”

“这是前朝王孟希所作的《昆山万玉图》，你看这山石皴法以披麻与斧劈相结合，设则是唐以来的青绿画法……”

元南聿单膝跪地：“臣恭请陛圣安。”

元南聿了门，正好见陈霂倚着枕，坐在靠窗的矮床上批阅奏折，一条斜搁在褥上，显然还没好利索。

陈霂是故意诓他，见元南聿连连，分明就是不懂装懂，他忍着才没有笑声。

元南聿不禁暗：“离开大同已近两月，二哥是否依旧忙于政务，也不知有没有好好顾惜。”

陈霂让孙末搬来椅，又奉了茶过来，朝元南聿挥了挥手，“卿坐吧。”

陈霂见他说起往事，：“你的命比我好多了。”

太和门，孙末便已等在门。

陈霂摇说：“你这才叫兄弟，我的那些兄弟，个个想着我死。”他继而叹了气，“……不提也罢。”

二人谈了些许琐事，陈霂的睛一直盯在对方上，元南聿刻意避开他的目光，故意装作懵然不知。

孙末看着两人寒暄一番，识相地退到殿外，待左右皆被孙末遣了去，东殿里就剩了陈霂和元南聿两个人。

他一路笑地领着元南聿到了乾清。乾清乃是廷正殿，正是皇帝寝。

他本不懂这些，只觉得画中场景似曾相识，便起盯着仔细看了起来。

元南聿笑：“你这话说的好无理！你已经是一等一的投胎了，还想怎样？”

他心里别扭，睛跟着转，忽见西墙上挂着一幅画，共上两卷，也不知画的是哪里的风景，画中峰峦叠翠，江面阔细沙，风景十分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