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2/2)

付湛清听闻天传召，匆忙间换了衣服，跟着孙末了。

陈霂将孙末唤了过来，叫他召付湛清即刻面圣。

回去，等他赶到时，未想到今夜乾清，竟成了这番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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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太医收了针，将两指搭在元南聿的腕上，片刻后说：“陛莫急，元大人还未真的醒过来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，元南聿在陈霂怀中陡然僵直了，他的膛剧烈起伏着，像要呕些什么，陈霂急忙将他放倒在床边上，就听他“哇”的一声，吐了一大鲜血……

“聿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见元南聿不再状若疯狂的惨叫和挣扎，陈霂赶忙推开众人，将他抱怀里。

并非是他对元南聿所受的苦痛漠不关心，而是他愿故作不知，也不想知那些折磨他心良知的细节。

“他有多少断骨，受过多少外伤，臣都能诊清楚。但元大人方才病势凶险，显然症不在表，他这明显是受过什么刺激，故臣请陛着人查问清楚，臣才好对症用药。”

陈霂觉得他此言有理，遂应。

他以前只恨他对自己的义一味地抗拒回避，却从未仔细问过他，当年在金营中究竟受了哪些折磨。

他奔至床前，手举银针，照着元南聿的通天上刺了过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让元南聿的狂躁之症慢慢平复了去。

元南聿忽生急症，到底得怨陈霂自己，陈霂也知是自己将他欺负的狠了，才害他受了这些罪。

张太医一宿未阖，他仔细诊治后，向陈霂谏言，元南聿如今这般状，当把他在金国大营受刑的细节盘问清楚。

乾清，陈霂正坐于正殿的龙椅上，付湛清观他面目，鲜见他有这等失魂落魄的样，知里必然是了大事，忐忑间朝坐上的天施了一礼。

此时早已闭了门，外臣若非赶上大事，是决计不能在此时的。孙末被折腾了一宿，又跑去了付湛清府上宣旨。

陈霂见他这样，痛悔之急得快要呛血来：“张太医，你快来看看他！”

这一晚，乾清伺候的人，谁都未能成眠。众人在大殿忙忙，对与份不相的事，谁都不敢多听一言，多看一。

此时已至夜，元南聿服过药后，已沉沉睡了过去。陈霂着常服，鬓发有些散，他双目布满血丝，对张太医问：“你是太医院的院判，连他受过哪些伤都看不来？”

他怕自己知了会疯，会亲戳穿自己罗织的谎言，甚至会乞求他原谅自己的狠毒和自私。

元南聿缓缓睁开双目，神却不再清明，幽的瞳孔里似布满了极痛苦的景象，直至变得空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