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陈霂叹息一声，摇了摇。

那小太监哭了半晌，才噎着说：“皇后自生产后便患了产症，太医院诊治了多时，仍不见好转，不想两月前病加剧，于上月初二夜里薨了。”

两人在帐中相对无言，守在帐外的侍卫却突然来传报，说里来人，有要事要面见圣上。

笑容有些勉。

元南聿心里一惊，再看向陈霂，却见他脸倒比他还平静些。

陈霂沉声：“你所言不错，前些年朝廷对辽北用兵，靡费的银钱几乎已将库银用尽。光这两个月的军费，就销上百万两白银。这些钱，还是靠着向百姓加派税负筹措来的。这几年我们苦心经营，好容易让时局平稳来，不想又遇上赵昶叛，百姓还没过几天太平日，就又要打仗。”

元南聿：“我们现在围城已两月有余，这二十万人吃喝住行，日日销的银如一样，这样耗去不是办法。太原城兵粮足，若他们在城里缩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，我们却不能围那么久。”

待那小太监领命退，元南聿冷观察了许久，陈霂的神与平日无异，他的脸上竟看不悲伤。

陈霂只在初时现一丝惊愕，心绪平复后，他吩咐：“现在战事迫，不必等朕回京持。朕即刻诏，着皇后丧仪由近支亲王主持，礼的官员旧制办奉安大礼即可。”

来者是个年轻太监，孙末年事已，便命他的心腹弟前来传信。

“皇后的棺椁在坤宁停放了几日，现已移放到天寿山的寿皇殿，陛未回銮，便不能举行大殡，皇后梓宮也不得奉安地，这丧仪到底如何办，还请陛示。”

陈霂沉声问：“里现在如何了？”

陈霂低翻看着近日呈上来的军报，问：“你一直看我，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元南聿问：“你与沈大人他们商议数日，可有破城良计？”

元南聿正疑惑着，人已经被带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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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见着陈霂，直接跪在地上，连连叩，中喊了声“陛”，便哽咽着说不话。他面容十分哀戚，继而嚎啕痛哭起来。

此乃战时，京师远在后方，里此时派人前来，能有何要事？

陈霂与元南聿面面相觑，陈霂赶忙命他起来，先匀了气，再好生回话。

陈霂见他这些时日神思倦怠，以为是为战事劳累着了，不免心疼：“你不必担心，侯名已经拿了上峰寨，太原粮已被我军控制，赵昶缩在城中闭城不，不过是垂死挣扎，我并不将他放在里。只是攻城之策还需好好商议，这几年年景不好，百姓生计艰难，此战当尽量少受些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