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、妙娘身死（1更）(3/4)

陈氏躲往一旁。

岂料，那脚步声顿了一顿之后，似乎换了个方向。

姜明山正在心里暗骂姚氏磨叽，就觉到脑袋上一，有人探墙外倒夜壶，浇了他和陈氏一个正着。

从到脚一味儿，姜明山怒火四起，想骂娘，但还是忍住了，不得不带着陈氏匆匆回去洗澡换衣。

那二人走后，姚氏才狠狠啐了一，“呸！不知廉耻的狗东西，大晚上还来扒门。”

姜妙睡得沉，并不清楚这天夜里的动静，姚氏嫌丢人，没跟她说。

一夜过去，姜妙安然无恙，并未小产，也没有哪不舒服请大夫。

姜明山快气疯了，一旦让外人得知姜妙怀了孽，今后不仅他这张老脸没地儿搁，大郎的科举也得泡汤。

那个逆女，她是想毁了整个姜家啊！

姜妙这些日，就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活来的。

对她而言，把孩掉与生来所造成的后果，并没有太大的分别，前者除非她一辈别嫁，否则嫁了再让婆家发现端倪一纸休书扫地门，丢脸效果绝对不会比把孩生来被发现更差。

姚氏知她心里难受，这事儿也安不了，只得尽可能地照顾好她。

随着月份增大，姜妙不再吐，倒是瞌睡渐多。

姚氏每天除了伺候她，还得去活儿，村人见了她，总要问一句妙娘的病怎么样了。

每每这时候，姚氏只能叹气。

村人们便明白了，妙娘才刚及笄，到底还是个涉世未的小姑娘，赶个集与家人走丢，想来是惊吓过度，难怪这病不见好。

姜妙便一直这么称病养着。

一晃翻过年，腹中胎儿都足月了。

姜妙怀至今，姚氏都没请大夫来看过，她只能自己算预产期，挨近这段日，白天不太敢门，就怕闺女突然发动。

闲在家里，姚氏就找来针线，给即将生的小家伙棉衣棉袜。

晚上灶膛里的火不敢全灭，锅里随时温着以防万一。

本想着，自己寸步不离地看着，总能顺利熬到自然发动，谁料，这天晚上姜妙起夜时，天上突然响起了暴雷，闪电一阵阵的格外瘆人。

姜妙受到惊吓，踉跄过后一跌坐在地上，跟着羊就破了。

痛呼声惊醒了东屋的姚氏。

姚氏匆匆穿衣推门来，就见闺女在地上疼得满大汗。

姚氏吓坏了，现在要挪动人已经不可能，只得迅速翻来旧褥垫在姜妙，又去灶屋端了来，蜡烛和剪刀是一早备好的。

姚氏没有接生经验，但她以前临盆时，亲得见过，这况不可能请稳婆，唯有上手一试。

“娘，好疼。”姜妙双手揪着褥，指节泛白，被咬了血。

姚氏心疼：“你忍着儿，别叫唤，不然一会儿该没力气了，来，先气，娘让你用力你再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