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故人(5/5)

眸里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悲伤。

穆国公夫人觉女儿的绪有些不对，轻轻地唤了一声：“阿芷？”

沈氏一气，振作起神，她没提楚千凰，直接转了话题：“母亲，尘儿虽是姜姨娘生的，倒是和我还有沐哥儿投缘。沐哥儿也特别喜他的二。”

沈氏越是夸楚千尘，穆国公夫人越是觉得沈氏被楚千尘给哄了，觉得楚千尘是投机。

毕竟沈氏是她的嫡母，楚云沐是未来的永定侯世，对于楚千尘而言，讨好沈氏与楚云沐可谓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
“阿芷”

穆国公夫人正要与沈氏细说，可沈氏已经抢先一步截断了她的话：“母亲，我平日里在侯府也闷得很，有尘儿这孩陪我说说话好的。”

日久见人心，陈嬷嬷经过这几个月的相，真心觉得楚千尘对自家夫人与四少爷那是一片赤诚，甚至不惜撞侯爷。

陈嬷嬷见机嘴：“婢瞧着二姑娘确是个好的，行事落落大方，不卑不亢，与姜姨娘的迥然不同，那举手投足间，倒是有几分夫人的气度，许是她跟在夫人边久了，耳濡目染吧。”

“有时候，婢恍惚间都觉得二姑娘有些像夫人年轻的样，那双凤回眸看过来时，特别像。”

陈嬷嬷是沈氏的陪嫁嬷嬷，是穆国公府的老人了，这些话从她中说，自然是有一定分量的。

穆国公夫人被转移了注意力，问了一句：“我记得她和凰儿一般大，才十三岁吧？”

“是十三岁。”陈嬷嬷颔首，“二姑娘年纪虽小，但是十分沉稳，磊落，就是昨天皇上旨让她给宸王殿冲喜，二姑娘也都是不急不躁的，面对侯爷的迁怒也没怯，她还一直宽夫人。”

陈嬷嬷对楚千尘是真的佩服，如果是普通的姑娘家，突然遭此横祸，怕早就哭哭啼啼，了方寸，也就是楚千尘镇定自若，还能把圣旨丢给四少爷玩。

“她就不怕？”穆国公夫人顺又问。

“她啊，天塌来也照样过日。”沈氏叹，又想起楚千尘说她不打算成亲的事，觉得揪心：一个姑娘家若是可以被人着大，又何必要那么！

尘儿也不知是在多少次的挫败中才成了现在的这副韧如蒲柳的样。

穆国公夫人又喝了茶，语调微妙地说：“从前倒是不见你这么夸她。”

沈氏但笑不语。

穆国公夫人心里暗暗叹气，她知自家女儿不是个蠢的，也罢，该提的她也提了。

既然女儿喜那个丫，就由着她去吧。

反正楚千尘不过是个庶女，和讨喜的丫鬟也没两样，哄着女儿开心就行了再说了，她反正上要嫁了。

穆国公夫人便也没有再劝沈氏，顺着她的心意：“次你带她来给我瞧瞧。”

沈氏颔首应了：“尘儿是个好孩，娘您一定也会喜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