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3悔恨(4/5)

隐约意识到楚千尘的世恐怕真的有问题，而且问题还不小，以致有人要杀人灭。

当她听说楚千尘是楚令霄抱给姜姨娘时，她心里的疑心上升到了最，心中开始浮现某个可怕的猜测：她的女儿会不会被调换了？！

从她心浮现这个想法开始，这件事就成了她的心病。

连她自己也不知希望这件事是真还是假的，无论白天还是夜里，她都在想这件事，日日夜夜地煎熬着。

渐渐地，郁结于心。

其实，早在知客僧抵京前，沈氏就已经觉得这件事十之八九了，今日知客僧说的这番话不过是一步验证了她的猜测。

于是，那憋在她心许久的气才骤然爆发来。

她才会怒极攻心，吐了血。

此时此刻，沈氏的心复杂得难以用言语形容。

她想把楚千尘拥在怀中，想跟她说很多很多，说她很抱歉，说她这些年是那么愚笨，说她以后会好好补偿她

可是话到嘴边，她就觉得她想说的那些话是那么的无力，这孩这十几年过得太苦太苦了。

沈氏的眶又红了，着一层朦胧的泪光，她忍着没让泪。

穆国公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样，心疼极了。

她想说什么，却被穆国公住，示意她让女儿自己来。这毕竟是她们母女的事，有些事外人帮不上忙，有些话得由女儿自己来说，女儿的心结不能解开，外孙女也不见得可以释怀。

穆国公也觉得心里憋得难受，拉着老妻先到旁边坐。

沈氏又了几气，才再次开了，声音更沙哑了，问一连串的问题：“尘儿，你记不记得姜姨娘这些年一直不肯让你接近我和沐哥儿？”

“记不记得姜姨娘总想让你住到郊外的庄上去，远离侯府？”

“你还记不记得过去这些年，但凡你要府或者府中大宴，姜姨娘就会不适，用各理由把你留在她边不让你见外客？”

“还有”

沈氏地凝视着楚千尘的凤眸，艰声：“姜姨娘她甚至不喜你接近逸哥儿，对不对？”

说话间，沈氏不由想起了楚千尘小的时候。

那时候，小小的女童梳着两个鬏鬏，致的面庞犹如白瓷娃娃一样，玉雪可，她乖巧，说话总是慢慢的，的，十分听话懂事。

她见这孩乖巧，也想多亲近，而且楚千尘和楚千凰同龄，可以让她们一块儿玩、一块儿读书，结果那段时日姜姗一会儿生病，一会儿对着楚令霄哭诉，一副自己要和她抢孩的样。

再后来，楚千尘看到自己就躲，她就知是姜姨娘让她不要亲近自己。

她一向不喜人所难，也就对楚千尘冷了心。

现在再回想起来，这本就是姜姗心虚，她生怕自己与楚千尘久了，会发现端倪，所以才不想她们太接近了。

姜姗想把楚千尘养歪了，养废了，想让这孩在侯府孤立无援！

想着，沈氏的心又开始一阵阵的痛起来，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