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9嫡庶(3/4)

”

袁之彤面一僵，几分悲怆之，“表姨母，我娘去年七月过世了。”

所谓：父在为母服齐衰期。袁之彤的生父尚在，所以她只需要为生母守孝一年，现在她已经过了孝期。

殷太后微微睁大，难掩震惊与悲痛，叹：“你娘她才三十三岁而已”

她最后一次见董季兰，已经是八年前的事。

往事犹在前，不想故人已逝。

殷太后有些伤，有些心痛，闭了闭。

她这个年纪也见过不少生生死死了，当她再睁开时，神已经恢复如常。

她拉过袁之彤的手，劝了两句：“之彤，你节哀顺变。你娘看到你落得如此亭亭玉立，在天有灵，也会瞑目的。”

袁之彤温温柔柔地笑了，“谢表姨母关，我会记得的。”

她了手里的帕，“我娘临终前也一直惦记着表姨母，说您待她如亲妹一般，让我有机会来京城一定要向您请安。”

“刚才我本想随王妃一起去给您请安的，但是王妃不答应”

她的神游移了一，一副失言的样。

接着，她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，自己圆了话：“想来是王妃有己话想与表姨母说呢。”

十六岁的少女娉婷而立，笑靥温婉。

殷太后微微皱了眉。

楚千尘边笑。

在场的其他女眷们也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，神各异。

周围的气氛有些僵。

皇后笑着开：“母后，上要开戏了，不如去再叙旧吧。”

于是，众人簇拥着殷太后和皇后了畅音阁，很快上了戏楼的二楼。

袁之彤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殷太后旁，寸步不离，亲自搀扶着殷太后在凤座上坐了。

戏楼的座位是照份低提前排好的，太后的两边，一边是皇后的凤座，另一边是留给楚千尘这个宸王妃的，没有袁之彤的座位。

但是，袁之彤已经主动请女搬了把小杌过来，亲昵地说：“表姨母，我还想再与您说说话。”

“我娘过世前，缠绵病榻整整两年，那会儿，她老想起一些往事，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与表姨母的事。”

“娘说，表姨母的簪小楷写得漂亮极了，比之卫夫人也是不差的，她的簪小楷还是经过您的指。”

听她说起董季兰，殷太后的脸上又几分怀念与伤，叹息：“你娘是个聪慧的，一就通，尤其手巧，一手双面绣无人能其右。”

袁之彤抿笑了笑，仰着小巧的瓜脸看着殷太后，“我的绣与簪小楷都是我娘教的，那我算不算表姨母半个弟？”

“算！”殷太后被她逗笑了。

两人言笑晏晏。

这时，戏折先被人送到了皇后的手中，皇后转手又把戏折递给了殷太后，“母后，您先来戏吧。”

殷太后随意地了一折穆桂英挂帅，折就又回到皇后手里。

皇后微微笑着，底带着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
她也了一折戏，跟着，戏折就递给了礼亲王妃。

方戏台的方向很快传来一阵慢悠悠的丝竹声，那些戏们开始粉墨登场，一个个妆艳抹，衣着鲜艳，咿咿呀呀地开始唱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