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8求医（二更）(2/3)

望闻问切，第一步是望。

“姨母，”楚千尘定定地看着沈菀，她其实也能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，不等沈菀开，就主动问，“我刚才听韩嬷嬷说，七娘又发烧了，现在她怎么样？”

她闭着，所以楚千尘暂时看不到她的睛，但是至少可以判断一，小姑娘瘦了很多，掌大的小脸上，尖尖，那纤细的手腕仿佛包骨，随手一折就会断似的。

“再后来，她开始梦魇，呓语，呕吐，甚至四肢还搐不停，两上翻”

楚千尘在猎时没有见过顾之颜，看她的第一，就是一惊，没想到她竟然瘦成了这样。

沈菀定了定神，急切地赶说：“七娘是前天回京的路上发的烧，当时在路上就近去了一个镇请了一位擅儿科的大夫，开了一张退的方就是这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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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沈菀等人来了，娘连忙起，然后在沈菀的示意退到了一边。

她带着楚千尘往里面走去，一直来到了后的碧纱橱，昏睡不醒的顾之颜被安置在人榻上，娘陪在一边，小小的碧纱橱，气氛凝重压抑。

想到昨天的险象频，沈菀的眶越来越红，声音也越来越沙哑，说着说着，就哽咽了。

沈菀用帕拭了拭泪，她的绪还又没有平复，红着圈：“尘儿，跟我来。”

不过，穆国公夫人也同样默契地没问，只当不知，反正他们心里有数就好。

但是，顾之颜这昨日才刚刚回京，居然就又烧了，而且十有八九病得很严重。

她也不想在丈夫与女儿之间二选一的抉择，可是她只能如此了。

，百年难逢一个。

顾之颜睡得不是很安稳，小脸从一侧扭向了另一个侧，睛依旧闭着。

楚千尘就在人榻边坐了，垂首去看顾之颜。

当琥珀数到“六”时，楚千尘终于收回了手，但依旧垂着帘，睫轻轻地颤了两，似在思忖着什么，周围的其他人都不敢打搅她。

沈菀从袖袋中摸了一份早就备好的方，亲手递给了楚千尘。

楚千尘半垂，仔细地受着指的脉动，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
沈菀一边哭，一边不住颤抖。

楚千尘如秋般的瞳孔轻漾了一。

“七娘吃了这方熬的汤药后，还是没退烧，足足烧了一夜，到昨天回到京城后，她就烧得更厉害了。”

后方的沈氏等人全都看着这对表妹，静静地等待着。

这段日，她一直很害怕，害怕她会失去她的七娘。

从脉象上来看，与前几日郑院判给的脉案差不多，也就是风邪，发倦怠，

她终于压抑不住心的悲苦与心痛，在母亲与跟前再次哭了来。

沈氏上前了两步，走到沈菀边，温柔地搂住了自己的妹妹，试图给她力量。

在猎的时候，楚千尘就知顾之颜发过烧，但后来就退了烧。再加上，郑院判亲自去看过顾之颜，楚千尘也看过了脉案，既然顾之颜安然无恙了，楚千尘也就没有再放在心上了。

见楚千尘维持诊脉的姿势一动不动，琥珀眸一凝，开始在心里默默数着数，从“一”数到了“五”。

楚千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，她发现顾之颜的脉象很奇怪。

琥珀对于楚千尘探脉的习惯再清楚不过，一旦她诊脉的时间超过三息，就代表着病症不简单。

楚千尘动作轻柔地将顾之颜的袖往上捋了捋，然后把三手指轻轻地搭在她的右腕上，开始为她把脉。

她昨晚跟丈夫提和离，也不是一时冲动，她早就起了这个念，只是一直不了决定。

楚千尘看了看方，抬起：“这方无功无过，是小儿发烧常用的方。”

不然，顾忌重重的沈菀也不会独自带着顾之颜来穆国公府，也不会贸然问自己是不是济世堂的神医。

只要能救她的七娘，她可以付一切。

顾之颜的脸蜡黄，此刻因为发烧，面颊红一片，鬓角几乎被虚汗透。

她活了大半辈，比起沈菀，早见惯了世面，在一阵激的绪后，很快就平静了来，心里只剩了赞叹：她的这个外孙女果然是人中龙凤，惊才绝艳！

想着顾之颜从前那白净乖巧的样，楚千尘也觉得心疼。小丫总是乖乖地拉着她的裙，听话极了，比楚云沐与楚云逸那两个小孩要好多了。

“姨母，带我去看看七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