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5不孝(2/4)

顾玦朝皇帝走了一步，短短的一步就让皇帝觉到一莫大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
谁都知皇帝不可能孝顺殷太后，可是这面上的礼数还是要足的，被人当场拿到错，坏的可是皇帝自己的声誉。

要不是前面是皇帝自己失言了，现在他早就翻脸了，一个亲王还敢质疑起他堂堂天，简直目无尊卑！

顾玦幽幽地叹了气：“这些年，母后常年卧榻，我这为人者也甚是心痛”

皇帝：“！！！”

于是，皇帝也不再和顾玦说话，重重地一拂袖，在倪公公的搀扶率先上了龙辇，一行车簇拥着皇帝一起从太庙返回皇，然后，众人又浩浩地一起去了寿宁。

皇帝神僵，脑里在一阵混后又稍稍镇定了来，想起人参是一补气药，就改：“太后是气血亏虚，朕一时记岔了。”

皇帝一行人抵达后，先是好一阵行礼声，太后这边的人给皇帝行礼，皇帝、顾玦这边的人则给太后行礼。

虽然他的声音不轻不重，却已然释放一咄咄人的气势。

对于皇帝的这个反应，其他人也不意外，毕竟皇帝这些年一心圈禁太后来拿顾玦，又怎么会轻易同意把太后“放来”呢？！

礼亲王对于皇帝的也有几分了解了，懒得指望他了，清清嗓，问候起殷太后：

顾玦与楚千尘对视了一，两人皆是眉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照理说，这个时候，应该由皇帝这个儿先来对太后来敬一番孝心，可皇帝竟像是连戏都不会，端起了茶盅。

礼亲王等宗室王爷们面面相觑，已经有锐的人从顾玦话中品几分不同寻常的味。

皇帝着就把这些年对外的说法说了：“母后她是肝肾虚，不涵，乃至肝上亢，因而时常目眩，腰膝酸。”

皇帝：“！！！”

可是，他还留有几分理智，知在这况，他要是反对去给太后请安，那就是明着不孝了，传去，那就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另一方面，礼亲王也是想以和为贵，生怕这两兄弟再吵起来。

“哦？”顾玦的尾音转一个微妙的调调，“母后真是气血亏虚，该不会皇兄又记错了吧？”

他先前错了，顾玦其实是在这里等着他吧！

皇帝的眸鸷如枭，只能地说了一句“那就一起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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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：“！！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玦眉一挑，“皇兄可真去给母后请过安吗，母后日日用着参茶，据我所知，亢症可是不能用参茶的。”

其他不少人都在偷瞄着皇帝，阁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
顾玦没等皇帝反应过来，就又抛了一个问题：“皇兄，不知母后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
不少人看向皇帝的目光中带上了一探究的味。

皇帝的心咯噔一，暗不妙。

礼亲王这一开，其他王爷们也是纷纷应是，大都抱着一样的念，只想息事宁人。

寿宁里，楚千尘、礼亲王妃、静乐与其他公主们还没走，加上皇帝一行人，这里一更闹了。

礼亲王也是一片好意，想着顾玦平日里也没什么机会见殷太后，正好今天他，这大过年的，现在又有这么多人在场，皇帝也不好阻止人家亲母见面。

一片附和声中，还颇有几分万众一心的架势，皇帝的心里更不痛快了，恨不得拂袖而去。

廷里本来也没有秘密，这么多双睛看着，没多少功夫，整个皇的人都知了皇帝与宸王还有宗室其他王爷们都去了寿宁。

足足半盏茶后，众人才纷纷坐了来，皇帝自然是坐首的。

这是三公主的及笄礼后，皇帝第一次见殷太后，见她一脸病容且有气无力的，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。

顾玦再问：“敢问皇兄母后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
他生怕说多错多，所以脆糊地用“气血亏虚”带过，却不知他这态度反而更令人生疑。

“明明父皇在世时，母后凤一向利，怎么父皇一去，母后就一年要病三百多天呢。”

寿宁的女们已经许久没见皇帝亲临了，不免有些拘束，连上茶的动作都透着僵。

看这两兄弟没说几句话，就开始剑弩张，众人的心也提了起来。

皇帝自觉把这个话题搪了过去，角微扬，却听顾玦接着：“皇兄，依我之见，这太医也忒是没用了，还是请济世堂的神医来看看吧？”

礼亲王打着哈哈：“是啊，我们也很久没有见太后了，不如趁着难得过年一起去给太后请个安吧。”

周围的其他王爷们神愈发诡异。

对于亢到底能不能喝参茶，皇帝自是不知的，忍不住用求证的目光看向了倪公公，倪公公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