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容煦稍稍抬，一抹笑，说等一在用，向妻伸手。

容煦问：“孩睡了？”

“最近言四起，”氏知自己不该继续说去，可是她不甘，“言是真，晋昭真的不是皇室血脉，你对她的恩，是不是就要从哥哥对妹妹，变成男女之间回报恩？”

“你为难她甚？”氏虽是商之女，但规矩礼仪都是跟里的嬷嬷学，大家千金的傲气在，顿时脾气上来，“如此遮遮掩掩，怕是真的与晋昭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吧！”

容煦闻言眉梢轻蹙，很快松开，拍着妻肩，说：“这是自然。我与你说过，当年若不是小啾，我已经不在世间。她不缺什么，唯有阿兄不在了，我便担起阿兄的责任。怎么了？突然问起这个。”

容煦想到儿嘟嘟的面庞，眉间尽皆温柔：“你怎么告诉他的？”

“我说，爹爹可是忙人，既要为天人劳，还要为徴儿捕他最喜的顺江鱼，徴儿睡醒就有鱼吃了，他才肯睡。”氏坐在他膝，靠在肩窝汲取他上温，“夫君，你与晋昭，真的只是因为年少的恩？”

他句句不解释，氏只觉心凉，站在桌案一侧冷冷说：“王爷，你可别忘了，晋昭就算于你有恩，可你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全然靠的是我家，用的是我家的钱财！”

“公主与你不过见了一回儿，你就来质问你的夫君？”容煦怒火满溢瞳，看着妻扑闪睛，思及这些年的恩，没有如何，只将人从自己膝上拉开，“公主是只蛇蝎，你最好离她远。”

氏应：“睡了，临睡前还在问爹爹怎么不去陪他。”

屋外风声呼啸，房门拍打作响，被仆从尽快住再不作动，屋烛火被尽数灭。沉沉的厚云被亮劈开，侍女再抬望去，王爷笼在黑暗里，里是杀意，虎牢牢制住娘娘的颌。

“你怀疑我和小啾之间的义。”容煦很肯定地说，目光盯上还提着盒的侍女上，“你来说。”

他的目光说不得多狠，却也吓人，小侍女簌地跪，俯首磕：“跟着娘娘去公主府，不允屋，什么都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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氏柔顺靠过去。

王爷的声音和风里带来的雨意一样寒凉：“王妃，本王不曾忘恩，自你门不曾纳妾，尊你重你。不曾想，王妃竟和他人并无不同，倾慕我的如今，却又看不起我的从前？你可知，小啾带我总是疏离，本王却从不曾恼怒是为何？因她与世人皆不同，只要不是自甘堕落，她从不曾从世上轻视任何人。那年她救的不只是我的命，还有我对这个世界的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