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 4 章(2/3)

“你要是没学过表演的话，我教你个特有用的法。”少年靠近了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一定要找一段最刻骨铭心的记忆，然后共。”

……萧不是个钢琴家吗。

有人确实没学过乐理，初中音乐课睡觉去了，这会儿拿手机拍了图便开始数音符位置和数量，跟画工程图似的一行一行对比。

“对，你放在脑海里想，外面的人不会知。”龙笳眨一笑：“保证有用。”

“没学过。”霍刃实话实说。

“满分，”助教扬起笑容盖了个章，随问：“学钢琴几年啊？基本功不错啊，刚才都没见你哼歌。”

“可以哼唱，但是声音小，别吵着旁边的人。”几个工作人员跟监考老师似的在桌旁边巡逻：“别拿手机现查，这儿摄像拍人可清楚了。”

他家里的电视坏了好几年，说这个词时心里都有些茫然。

霍刃不擅应付这自来熟，还是听话的喝了。

所以卷的时候，他是第十一个。

“没学过？！真的假的？！”

“我朋友这估计得跪，他这会儿都快哭了。”龙笳打了个哈欠：“今天考视唱，那明天肯定就是表演了。”

一雾。

霍刃站在外缘把谱看了一遍，心里跟复印机似的有了图像。

“哎你这人，不认识小蝌蚪就不能唱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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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快啊，”龙笳笑容灿烂的给他递了一瓶芒果：“门前刚榨的，尝尝嘛。”

他睁开，方才看见的四张图便即刻平铺放大在前，每一个音符的位置都无比清楚。

“哥们教教我，这五线谱怎么认啊？哪条线是抖？”

他没有急着去卷，继续观察不同人答题的方式。

霍刃没想到他会主动帮自己，很上的确认细节：“什么记忆都可以？”

霍刃领了五线谱，瞧着这卷有些陌生。

他远远看见霍刃也在这边，笑着招了招手。

“不学五线谱你唱个的歌，边儿呆着去！”

“你……打算偶像？”

少年发了会儿呆，心想自己的人生已经像野狗脱缰开始跑，五线谱就五线谱吧。

霍刃把芒果盖好，指腹挲着光的玻璃瓶。

霍刃正开，瞧见龙笳坐在远挥手，翘着二郎在喝鲜榨果。

也有几个一看就是从小学音乐大的，这时候已经开始旁若无人的哼唱旋律，对着谱唱了两遍心里确定好细节，转就去找助教要空白乐谱答题。

霍刃回了个笑，又看了一遍大屏幕，背好包去了答题区。

霍刃没忍住，晚餐多加了一个苹果，饱受

这位小少爷中午就没了影，晚上也没有回宿舍，想必是嫌弃这里条件太次。

他正在的时候，对油脂和糖份有本能的渴望。

对照着填就可以了，没什么难的。

他短短应了一声，签好字后走了过去。

“那小孩又是第一，”助教小声：“一看就是有钱人，的表都是萧。”

“试试看，听起来好玩的。”龙笳：“失败了就去考托福，也没什么。”

他从前过省级考试的卷，过全国比赛的卷，唯独没有在五线谱上答过题。

龙笳今天差迟到，这会儿还在教朋友怎么记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