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～8. 破瓜(3/3)

─想来可笑的──当时的田心亚真的没有任何一分「引」人的。

珮瑄似乎什么都：有时候翻翻片、有时候帮忙倒饮料……餐巾纸用完了，就四借……缺什么，就四搜括。

张天明自己呢？印象中，他什么都不会；只会顾吃，或偶尔拿纸巾、抹布拭脏的地方。除此之外的任务，似乎都超他能力范围。

允文原本会故意拿生火、备炭之类，看起来男生要会的工作，故意刁难他；后来发现看他在那边浪费火，也浪费吃的时间，索都自己来。

天明很常被允文「去去，天明，」给打发掉。

每每看允文在炉边看火，总让天明心里不适；他无法胜任传统上应当给男生的事。

小雯呢？──印象中小雯总是安安静静。她在理台那边默默串，把两隻手得黏黏、脏脏的。

天明就很好奇为什么这位女生愿意让双手沾满腥臭，都不会抱怨。

他本在家基本上是不家事的，对她无怨无悔在平常人不想去的事到讶异。

这不是最令他佩服的。小雯把串好，但烤熟之后却不主动去吃──非要哪个女生递到她嘴边「餵她，」她才肯吃。你仔细看她：她可能本没吃什么。

他敬佩小雯「无私奉献」的神。

她会边串，边把串好的串递给他──好让他再把手上的东西传给火彭允文。

「你妈张天明，」彭允文曾经抱怨，「可以他妈不要那么废，到底？妈的，给人家卞晓雯搞，你自己──自己去串！不会就学──妈的掰……」

「没关係啦。彭允文你可以不要吼那么大声，」小雯帮忙缓颊，「我这边人手够啦，天明。你可以拿扇去彭允文那边帮忙，真的。我这边忙得过来。」

「靠悲喔张天明，让女生帮你讲话──你妈掰──有没有懒趴，到底？反正你什么都不会，过来帮忙煽风！」

张天明羞红脸，垂过去帮忙。彭允文这样大吼，彷彿是跟全天说：只剩张天明什么男人该的活都不会，只会拿扇「煽风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