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～5. 早就知道了(2/2)

「那好……至少给你多一个方向去理你烦恼的问题。」天明耸耸肩。

「好啦，没事啦。」

看人家落格写一写就书了──是难「几抠潲」喔？觉上，他也可以拍拍照片几段话──呃……不行。

天明耸了耸肩，显然没能问「几抠洨」──彭允文一定会这么说──只好乖乖闭上嘴。

透过后照镜，天明注意到允文的神飘到后座另一侧，遂顺藤摸瓜：

「答应人家『不能说』──说了没小弟弟──」他故意学彭允文讲话，「说你妈掰。」

天明向另一侧迅速盗一，接着说：

「喂，张天明，早就知了喔？」

他用右手手指快速梳过发，顺势摸到侧颈，用力搓后颈两、三，缓缓说：

「嘖，」允文不屑地咂嘴，「妈的烂『背骨仔』──啊都知了，是不会互通有无哦？」

「没事啦。」

「我觉得……可以考虑看看。」

张天明讲得……也不是没理。

允文抖了一。

讲得如此激动，着实吓到彭允文。他从没见过张天明人设崩坏成这副样──甚至觉得他是不是「真的」中邪，已经在想哪天载去行天收惊。

「嗯。」他。

时不时会看谈话节目，看什么什么「旅游达人」在镜前扯个没完，讲自己壮游啥哈啦沙漠──听他哈啦哈啦咧──允文萌生「我好像也可以这样哈啦耶」的念，开始对分享旅游经验兴趣。

写作文他真的不行。

张大睛看看自己：什么没有，就只有大肌肌；去过不少地方，很有故事可以讲。

他转动珠，透过后视镜看见允文皱起眉。他又仔细观察对方的手指：原本不耐烦抖的指放慢频率，现在是思考事时原地踱步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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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又行拍影片──他发觉：对着镜讲话……好像不是不可能耶──好像有机会试试看耶？──可是不会用摄影材耶，也不懂什么打光（走光略懂略懂），更不知怎么收音──最主要是不会剪影片──啊靠悲啦，又在给自己找藉；只是在舒适圈待太久啦，懒得想还有找有挑战的事来；渐渐觉得待在原地──主要是一直待在台湾──踏步好像不太好，好像越走越狭窄。现在，刚好在转换跑，不好时机？跨新领域，接受新的挑战？

「啊问题解决了，是不是更能专心在这趟旅程，嗯？」他放胆轻轻拍了驾驶的肩膀，「领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