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2/3)

阿洛讶然沉默。她睨他一，冷冷：“去年你有一篇阐述艾洛博人如何驯服雷电之力的短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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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也竖起指左右摆动：“人都死了几十年了，现在我不缺这一笔。我就是想趁还活着和老爹的鬼魂说话，别的不，就臭骂他一顿。毕竟到了帷幕后，我们就什么都忘啦。”

阿洛余光动了动，酒馆老板歉然笑起来，眯起的睛几乎要藏白的眉里：“给这位年轻的女士换杯别的？”

迦涅哑然，阿洛捧场地用指节敲桌附和，转而和酒馆老板商谈起之后怎么把补偿金送到他手里。没过多久，他已经表现得俨然和对方相识多年，声笑语不断。

迦涅想了想：“如果你想找到那笔钱，我可以介绍专家帮忙占卜。”其实她也可以凑数占卜。

“你居然连这都不知？”法师最后挥舞了几发光的法杖，白了芬恩一。

“说起来，不会只有我觉得阿洛一和新队对上就整个人怪怪的吧？他们之前就认识吗，有什么仇大恨？”娃娃脸青年抓了抓发。

他闻言又是须臾怔忡，随即笑地慨叹起来：“即便在黑礁那通信不便的地方苦修，您居然还特意想办法阅读我的小文章，我可真是荣幸。”

解开大规模法所需的步骤繁琐，队员还没回来，小镇安静得让人心慌。漂浮着一个黄光球的小酒馆里，只剩迦涅和阿洛靠在吧台边，这次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
“招牌麦酒。”

“需要我再介绍一它的用途吗？”阿洛忽然开。

阿洛没有再开。

“奥西尼家的大小不会只有一个选择，为什么非要是十三塔卫队的队？”酒可能施展了化矛盾的神奇力，阿洛此刻的语调没有带刺的戏谑、没有挑衅，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
对方闻言反而有尴尬，似乎并不想拿取笑芬恩：“你就只需要知这和阿洛

迦涅轻声谢，礼貌地举杯喝了一小，立刻咳嗽起来。好苦！

酒馆老板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，什么都没察觉似地询问：“说起来，我真的不用代为什么会买可疑的法品？”

迦涅睫微动，她没有看他，双手捧住直筒型的大酒杯：“不用，麦酒就可以。”

阿洛面前，浮在棕表面的丰盈泡沫晃了晃，几乎要溢杯沿。

“我知‘电话’，只是没见过实，”迦涅的手在各个件上指指，谈论前的件让她可以忽视正和阿洛独的事实，“这一对睛其实是会响的铃，那是说话的地方，那是听筒，盒里面应该才是运转的关键。和艾洛博的大多数东西一样，积很大，不够巧。”

玻瑞亚人相信生命尽会走雾气般的死之帷幕后，忘却生前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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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就去找，这盒了我好大一笔，我着那商人签了契约保真，啧。”老者说着便搁杯，去楼上翻找购买电话的凭据。

芬恩好脾气地自嘲：“谁让我是才城一年多的乡孩呢。”

酒杯搁在桌面上发一声沉闷的轻响，像一个乐句末尾的休止符号。

迦涅小呷着麦酒，再次打量起这个奇怪的盒。

她于是侧看着他的睛，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确认：“敌人。”

迦涅哼了声，从他手里把应该是听筒的件夺到手里端详：“我和给我队衔的有些人不一样，更喜对敌人了如指掌。”

“敌人。”阿洛重复，突兀地低声笑。他念这个词的腔调怪异，像在临时重新学习词义。

“姜汽。”阿洛即答，说完自己先莫名沉默了。

阿洛看着她摇了摇。

“没什么好故事，”老板豪迈地将麦酒一饮而尽，“我爹是个酒鬼，他喝醉之后把一笔钱埋在了只有他知的地方，清醒的时候反倒想不起来，我的小妹妹就那么病死了！那么多年过去了，我还是一想就生气。”

阿洛表已经恢复正常，他先喝了麦酒，向老板举杯表达赞，而后才耸肩回答：“您不愿意谈的事，我一句都不会问，您或许听说过银斗篷的办事风格，现在换了个名字也没有改变。当然，我不会拒绝一个好故事酒。”

迦涅错开旁青年落定在她脸上的目光，居临地看麦酒表面残余的最后一泡沫碎裂。而后，她平静地答：“你知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