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3/3)

盔甲铺，法杖维修（有决斗司法顾问），你缺少的最后一味法材料当日送达……迦涅默读着窗外掠过的每块奇异招牌，假装没察觉车厢里还有一个乘客。

“我们应当谈一谈。”从阿洛的声音很难判断他是什么表。

迦涅依旧盯着外面的街景。

阿洛开的瞬间她就明白过来，这开场白他原本打算在离开甘泉镇后的路上说。但她把其他队员都拉了车厢。于是纯属偶然，她又一次成功打了他的计划。

但阿洛会以为她在有意回避和他单独对话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依然没有看他。

“我可以歉。”

迦涅循声转过。

“如果你觉队气氛不够友好、不迎你，我为此歉，”阿洛抿了抿嘴，好像这么一句话就让他燥，他的声音飘忽起来，神依旧有力地钉在她脸上，“我以为你打定主意要摧毁我，接队衔只是为了在我脸上踩一脚。”

她突兀地笑了一声：“这不正是我的打算？”

“我不确定，”他的视线艰难地游移，顺着她额际银白的发丝，与她澄黄的瞳对上又挪开，迦涅不知他在她脸上寻找什么，或许他也不清楚，“见面之后，我没有那么确定了。”

“你当然变了很多，但也许……没有我想得那么多。”他后半句话的语调更像在向她寻求答案。

迦涅哑然。车厢前方的细玻璃窗外，奥西尼家塔的廓已经清晰可辨。两侧窗外街景倒退的速度减缓再减缓，直至定格不动。

再往前就是宅邸的私家地界，未经许可，外来车不得。

迦涅起，阿洛似乎差一就要跟着站起来了，最后却没有。他歪在原位抬眸看她，搁在沙发扶手上的五指悄然握成拳。

“陪我走到正门。”她挥了挥手，车门随之开启。

车离地面有一段距离，她踩着自动弹的脚踏，一级一级台阶地走，小心不踩到袍脚。到了台阶底端她才回转瞧阿洛，一脸“不来就算了”。

阿洛立刻从车门边一跃而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。看来他依然信法师必须能扛能打，五年间没落训练。

上坡的小直通奥西尼宅邸正门。阔叶树冠从两旁的石墙上探探脑，俯视爬了整面墙的异藤。两人沉默地从树影中穿过去，一前一后，隔半步的距离，却同时一扎浮动的蔷薇科香气。

这繁茂的香勾起若有似无的回忆，迦涅不确定阿洛上次走这条路是什么时候。反正她想不起来，也不愿意回想。

后的人迟迟不开，迦涅突然停步，侧往后看，但没有给他正脸：“你想歉的只有这件事？”

阿洛的沉默中透一丝困惑。

“那么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说的了。”她的声音里找不见怒气，平静克制，像在对着稿件念反复斟酌过后确凿无疑的结论。

阿洛眸光闪动，他试探：“如果你的目的并不是和我对着，阻止我一切想的事，这个队你来当也可以，我没那么介意衔。”

迦涅彻底转过来，双手抱臂，好像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更让人诧异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