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3/3)

件，我代表奥西尼家回答了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我们，代表奥西尼家……”阿洛嘲地轻声重复，“这是你的新策略吗？缩到姓氏后面，一张就只有立场。我以为你明白的，立场不是一切。”

“立场不是一切，但能决定大多数事。”

“包括为你我的关系定？”

迦涅“不然呢”的神。

阿洛抿，难以启齿地停顿了须臾。再开时他的声音变得轻而飘忽，好像这时候打开窗，涌室的微风就会将它散。

他低声念：“好，你什么都是为了奥西尼这个姓氏，你有苦衷，你有要背负的，我可以理解。但我以为再怎么争吵，你和我一样，还是珍惜这段关系的。”

迦涅终于不再维持冷淡的假面，笑了来：“没见面就开始架空我这个队，拒绝为五年前的事歉，还认定我是卖你的叛徒。你对珍惜的定义很有意思。”

阿洛僵地闭了闭。

有一瞬间，他显得懊恼乃至于说后悔。

“你和我断绝联系太久，突然空降队位置，事先没有给我一心理准备。我以为那是直接宣战的意思，所以应对。是我想得太草率，应该先和你见面再决定怎么行动。现在我愿意和你合作，这是真心的。”

他重新摆正刚才推搡到边上的椅，落座后略微前倾，盯着她的睛，诚恳的表有一丝难堪的僵：

“告密的事……我也缺少更有力的证据。那事确实不是你的作风，我歉，我错怪你了。”

迦涅一眨不眨地望着他，仍旧保持沉默。

阿洛从到表的僵愈发明显，他的绿睛无措地闪动起来。隔了好几拍，他试探地补充：“对不起……？”

迦涅失笑，也确实笑声了。

她柔和的低笑刺中了他。

黑发青年一坐直了，绷的蓄势待发的反击态势，随时会从椅上弹起来。

“你好像真的以为我只是在为你冤枉我而生气。不是那样的，阿洛。”迦涅温和、甚至称得上和气地说。

她都有些惊异于自己的平静。

回到千塔城这短短十天里，不算今天，她和阿洛已经爆发了三次冲突。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导火索，每次都会挖掘新的罪状和指控。

但每一次的争吵焦、乃至矛盾爆发的节奏都似曾相识。

乌里的提醒固然促使她定决心，但在那之前，反复的争执已经让她疲倦。

“你针对我、你怀疑我卖你的事其实都本没有那么重要，”迦涅用力地一摇，好像这么就能甩脱包裹他们的胶着气氛，“哪怕我接受你的歉，我给的条件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
有那么片刻，阿洛脸上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