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苏亦笑着。

平时钓鱼佬就在社平台上发布一些剪辑过的短视频，最近两条视频的机位和网上盛传的霸凌杀人视频差不多位置，基本可以确定霸凌杀人视频是钓鱼佬自己架机位拍摄的。

苏亦了，说：“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，是在……凌晨三左右的样。据公关的调查，网上关于霸凌杀人的讨论是在早上八达到峰，最早现这个视频的一条博文动态是在四之后发，其余都是文字讨论，并且没有比这更早的视频了。”

程彻问：“你怎么证明拿到他手机的人就是凶手？或许是有路人捡到了他的手机，发送视频揭校园霸凌呢？”lt;/divgt;lt;divid=quot;linecorrectquot;gt;lt;hrg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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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昀：“你是想说，死者的手机在凶手那里，发布视频的人就是凶手？”

“发现受害者的时候，并没有找到他的个人品，包括他的手机。凌晨三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，发布视频的人只能是拿到他手机的人。”程彻的用词更加谨慎，并没有直说拿到他手机的人就是凶手，虽然他已经基本确定，因为雨夜杀人在抛尸后，现场不留任何一死者的个人品，初步猜测是被雨夜杀人丢弃，或者收集起来了。

她果然选对了人。程队看起来至少比她年十岁，而卷青年看起来很年轻，和她差不多，但是却能够受到警方的重视，即便是和他同样年轻的警员都要喊他“沈老师”，说明卷青年在警方的地位不低，而且程队似乎也拿他没什么办法，与其求助程队让她加调查，不如选择卷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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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昀：“昨晚22到0之间。”

他拿手机，同事调查了死者的背景，发过来的资料里有死者的社平台账号。

这些都是今天早上和公关开会时她听到的容，舆监测也在公关的职责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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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线索虽然有用，但并不明确。

还是他懂。

程彻见沈青昀面不改的样，转念一想，说不定这是师弟的缓兵之计，让她当助手只是说说而已，为的是她的话，心理又平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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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亦前一亮，用力地。

“那么……关于凶手的线索？”程彻问。

“我想先确认一，钓鱼大叔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？”苏亦问。

“这和死者有什么关系？”程彻不明白他们讨论的明明是死者，怎么扯到那条视频上去了？

程彻皱起眉，抛去对苏亦的偏见，跟上他们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