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2/2)

乌鸦凝视着前的墙，轻声问：“主人是什么人？”

“主人是查尔斯先生，查尔斯先生是伟大的哈波克拉特斯人！”

乌鸦听说，比孩还震惊：我？这么酷？

不是集中营？

乌鸦：“……”

“对啊，你不傻怎么能卖那么价！”胖墩发愁，“客人定金都了，过几天结完尾款就要把你带走了，要是买回去发现你又不傻了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
乌鸦再一次被孩话里的信息量震惊：这里还有买卖人的事？！

的话！”

他开始胡言语：“唉，是啊，我真的不喜说话，但是现在好，胀气……看我比平时大了两圈吗？对吧，所以要通过嘴把里面的气排来。”

小胖墩跟过来拽了拽他：“乌鸦，你不要走了，还是快回去躺着吧。嬷嬷去找主人了，上就回来。”

胖墩：“你本来就是傻呀！”

“我尽量，”乌鸦眨眨，故意放轻声音，自言自语似的，“可是真奇怪，好好的，我怎么会生病呢？”

哈……哈什么？

什么病人会被囚禁起来？神病？

胖墩：“主人也不知你怎么了，让你先在医院住着观察几天。”

他看了看歪脖龙，又看了看斑驳矮小的墙，缓缓了气，鼻里涌了一新鲜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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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鸦叹为观止：“威武！”

胖墩观察了他一会儿，张起来：“乌鸦哥，你不会摔倒的时候撞坏，不傻了吧？”

原来“天黑”不是因为夜晚，这里就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空间，难怪到都是味。

哈利波特斯拉？

“好家伙，”他站在门环顾周遭，心想，“还不如集中营。”

好孩，嘴真甜。

乌鸦问：“昂贵的我卖多少钱？哪的冤……客人给的定金？”

他了凉压惊，随后意识到自己崩人设了，幸好只有个学龄前儿童听见。

乌鸦：“……”

谢谢你哦。

胖墩严肃地叮嘱：“所以你不能生病，不能死哦。”

“这里是医院？”

乌鸦：“……”

“什么呀，不是‘’，她是嬷嬷，嬷——嬷。”

“人？”胖墩疑惑地一歪，“嬷嬷不是人，是浆果。”

乌鸦忍着目眩，靠墙缓了半天，等攒够力气，他就抬脚往小屋门走去。

在他们说的语言里，肯定有“妈”这个词，不然他不会在想表达“母亲”的时候脱而。但小孩好像不明白“生了我的女”就是“妈妈”。

乌鸦也张了：“怎么，你们……咱们这当傻很有前途吗？”

目光越不过墙，乌鸦不知墙外有什么，凝神就听见车声、音乐声和叫骂声……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絮絮的，和地城的灯光一样晦暗模糊。

乌鸦：“……”

胖墩看了看他，老气横秋地：“看来你真是胀才话多的，不是不傻了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乌鸦一脑门问号：这又是哪门黑话？

“不知，我也没见过客人，但主人说，”小胖墩翘起兰指，吊起嗓，拿腔拿调地学，“我们乌鸦是罕见的黑黑，看他的个多么大，脸版多么正，还是个安静乖巧的傻，品相再好也没有了。要是在地面上，他能值一辆车钱，低于三万块我们不谈的。”

乌鸦微微一挑眉。

胖墩立刻手舞足蹈，连比划再解说，乌鸦从孩颠三倒四的描述中提炼了大概场景——他一天就不对劲，半夜开始吐，吃什么吐什么，今天一站起来，忽然就仰面厥了过去，可能就是碰瓷大地时候磕的。

乌鸦：“你是说，她是你妈妈？”

前半段有像中毒，后半段就有诡异了，听说过摔寸劲儿一摔死的，没听说过什么姿势能把脑一键格式化。

以小胖墩那幼儿园在读的文化平，果然分不清和脑，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胖墩：“对呀！”

小屋门没锁，大概是因为没必要。这里被监狱似的大墙包围着，门只有一条窄，大约二三十米，两都锁着。小屋墙上有几排油漆刷的鬼画符，疑似文字——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
乌鸦装模作样地太：“病到脑了，我要变傻了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总看到嬷嬷和主人在一起，就以为她也是人呀？”靠谱的小朋友就掰开碎地给大傻讲，“不是的哦，其实嬷嬷跟我们一样，都是浆果，但是她比较厉害，她是母，着我们，我们都是她生的！”

可是一个臭烘烘、脑还不好使的老爷们儿，卖是啥？肾？

“那嬷嬷呢？嬷嬷又是什么人？”

好消息，除了智障，他可能还是文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