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：罪證確鑿(6/7)

目光姦她。

无边的愧疚与羞耻，像黑的一样将锐彻底淹没。

他不敢再看小妍的睛，也不敢再看那让他魂牵梦縈的赤躯。

锐羞愧地低了，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是他……让小妍陷了这样的境地。

就在锐被羞愧压得几乎不过气时，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打破了刑默对锐的单方面凌迟。

「刑默，注意时间。」

许久不言的弓董终于开了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圣旨般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力量。

「是，弓董。」

刑默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咄咄人的嘴脸，对着弓董恭敬地致意。随即，他转过，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睛死死地盯着锐。

这一次，锐觉到的不再是嘲讽或怜悯。

而是一源自心灵的、刺骨的寒意。

「呃……」

锐的瞳孔猛地放大，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。这不是电击带来的生理疼痛，而是他的思维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暴地翻搅，所有的秘密、所有的渴望、所有的黑暗面，在这一瞬间都无所遁形的觉。

他知，这是刑默的能力——心灵质询。

这被行侵的觉持续了叁分鐘，当那寒意退去，锐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，大大地着气，全的冷汗瞬间透了背脊。

心灵质询结束了。

刑默推了推镜，整理了一思绪，然后转面向弓董，开始了他那如同法医解剖尸般准而冷酷的报告。

「报告弓董，经过刚才的质询，确认锐目前为止，并不是没有过反抗桃源的念。」

刑默的声音平静地在影厅回盪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，敲打着锐脆弱的神经。

「但是，在客观条件与实力差距面前，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可行的作法。他的反抗，更多只是一绪上的宣洩，而非实质的威胁。甚至可以说他连反抗我们的作为的方案想法都没有。」

说到这里，刑默停顿了一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笑容，神有意无意地飘向了锐。

「更有趣的是，在这叁天的『挑战活动』中，锐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的心对于成为桃源的『上位者』这件事，其实……已经不太排斥了。」

锐猛地抬起，惊恐地看着刑默。

不！别说来！

但刑默怎么可能理会他的恐惧？他继续用那公事公办的语气说：

「甚至，在他的潜意识规划里，如果真的成为了上位者，他希望……让芷琴小成为他的专属祕书。」

「你胡说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