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2/2)

难以言喻的恨意充盈着贺观亭的心脏，他难以忍受般捂住了心脏。

贺观亭的动了动，“章海天夫妇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……

只有他的寒枝，最终只有他的寒枝。

天台的，他的脑恍恍惚惚的，满脑都是叶寒枝那双浅的。

贺观亭面无表地开始打辞职报告，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，辞职了就不再是警察了，不是警察，那么报仇也不需要顾忌着什么吧？

寒枝……

贺观亭猛地坐起来。

楼的防护没有任何作用，叶寒枝轻易坠落在地，大片的红从他躺着的地方蔓延开来。

贺观亭从睡梦中惊醒，他看着雪白的天板，许久迟钝的脑才反应过来，是电话在响。

新案关他什么事？

“哥哥。”

贺观亭抬起，中血丝遍布，看起来格外可怖，吓得外面的人不敢再说话。

贺观亭看向摆在正中间的照片，这时候他才惊觉，他甚至没有多少寒枝的照片，所有的，都是从白烁那间屋搜来的。

还有他也是，他为什么要瞒着寒枝？寒枝去的时候，肯定对他充满了失望吧，就是因为对他也失望了，才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了。

报仇。

“我要他们两个人都死。”贺观亭的声音平静极了。

贺观亭颤抖着手把叶寒枝搂怀里，沙哑又语无次，“寒枝……寒……宝宝，宝宝，救护车，救护车。”

围观的群众无法靠近，只能在外面对里面指指，“这个人是警察吧？怎么和嫌疑人关系这么亲近，他们会不会其实是一伙的？”

凭什么，凭什么他的寒枝没了，但那个男人还活得好好的？

顽劣的、乖巧的、调的、可的，各各样的青年。

他的寒枝没了，他的人没了，他不能难过吗？不能痛苦吗？不能颓废吗？不能……不能报仇吗？

——他不能接受的，不能接受寒枝的死亡，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在和他耳鬓厮磨。

凭什么他的寒枝现在只能躺在黑漆漆的小铁盒里，而那个男人一家三却幸福满。

“……”杜明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老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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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案？

“救护车！”

对，报仇。

他把果刀仔仔细细地洗净，然后收好转离开了屋。

“老大，有新案。”

邮件发送那一刻，贺观亭撑着站起来走厨房。

“老大，别说胡话了，”杜明地吐一气来，“老大，你是不是该振作一了，寒枝肯定也不想见到你这么……这么痛苦的模样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