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3/4)

这屋里分明没闲人，却也吃不着什么甜。”

西屏瞥他一，“你还想要什么甜？今日瞧过大夫，我这会还心有余悸呢。”

“你那是杞人忧天，我说了我留着神的，我总不至于不成统，专等着叫你难堪吧？”

谁知？反正她要防着他“暗算”，一面还要想着“暗算”他，简直忙得很，一双只好若有所思地望雨中。

那雨帘后是对过的窗，窗里，忽见红药竖起手指比在臧志和嘴前，朝西屏看了一。臧志和也跟着看来，又上避开，低着小声：“这么说，我没猜错了？才刚吃饭的时候，我看大人和姨太太就有些不对。嗨，其实我早就看他们不对了！”

红药好笑，这个人真是莽汉，来了这些日才察觉？她同样低着刷碗，柔声嘱咐，“猜错猜对也不与你相，你可千万别在外多嘴，也别在他们面前提起来，就假装不知，晓得么？”

“我晓得。”臧志和觉得她这嘱咐又贴心，又温柔，又善解人意，心好不喜，不由得偷偷睐目，“只是我替大人担心，他们不是姨甥关系？将来若给姚大人和夫人知，只怕不会轻易答应吧？何况中间还隔着个姜家。”

红药瞟他一，看见他也在看她，脸上发起来，“你来泰兴这么些日了，难没看来，姨太太本不喜姜家，他们家的人和事，你看她都是漠不关心的。听说当初，姨太太相看的本不是姜二爷，是姜三爷，是中了姜家的计才嫁到姜家去的。”

“我也听玢儿说过两回，可我看姨太太是个聪明过人的人，既然不喜在姜家，姜平又死了，姜家太太又疯了，怎么她不脆寻个由离开姜家呢？”

“兴许是等冯老爷和老太太回来才好替她主吧。”

倒也是，妇人家面对这事，少不得需要父母。可臧志和皱了皱眉，“我来了这么些日了，也没听见这冯老爷和老太太有消息传来，可别是在外了什么意外吧？”

“我也奇怪呢，听姨太太的丫嫣儿说，自从姨太太阁去了姜家，这老两就走了，五年了也不曾回来过，只把这房给老陈叔这么个聋哑老汉看着，也放心得？”

臧志和兜兜转转想起些不对来，“有件事我到现在才想明白，我觉得老陈叔不像个力的汉，倒像个练家。”

红药猛地吃一惊，“你怎么看得来？”

“嗨，我们这些行人细细一看就能看些意思，你别看他瘦，可骨张弛有力，腰柔韧灵活，年轻时候，大概也是个习武之人。”

红药暗暗攒着眉，回想起来，她日日和陈老丈在厨房里烧火饭，别的都没什么，只有一引得她留意，陈老丈似乎使得一手好刀。

她恍然：“我看他杀宰鹅，手起刀落好不利落，我还想他从前是不是过屠夫呢。经你这么一说，好像真是有几分理。”

正说着，玢儿到厨房里来，一见他二人并在灶前低声说话，便调笑起来，“唷，说什么悄悄话呢凑得这样近？”

红药面上一红，嗔他一，“少胡说！你不在屋里歇着，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