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4/4)

个人相看一，既然要他个盯梢的，少不得把原委告诉他，“告诉你，你可不许和二爷还有姨太太说——”说着围拢去，嘀嘀咕咕说了一阵。

西屏在对面瞅着，觉得他三人有些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在议论她和时修的事？只恨雨声不疾不徐，不闷不躁，刚刚好淹没着他们的声音，恁是一个字也没给她见。看他三人的举动，又不像是在说笑，难把她和时修的事当作正经事在谈论？

不会的，红药不是那格，这件心照不宣的事，只要她和时修没说来，红药也不会许他们挂在嘴上，她最是个知识趣的丫。

那值得他们三个并在一起议论的，只有一件事。她把斜到门外那间门房上。隔会，又收回目光，角向右斜着时修。

他正闭目仰在窗台上，不知是睡着了，还是在想着什么，睫密地向撇着，肤给汽浸得更白了，但嘴有淡淡红的红的光泽。他察觉了她的目光似的，把胳膊地伸过来，着她的手臂。

次日一早走到衙门里，时修先打发臧志和去监房里提旺发，便叫上南台往文库里去，将姜平的验尸案卷又再翻来细看。

南台见他看得认真，想上次分明已看过了一回，时修的记又不差，难是他有什么没验明白的地方？因跟在后面问：“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么？”

案卷上记载，姜平当时上有斑痕十几，十几创，其中最的创达五寸，最短的不及半寸。连如此细微的伤都记录在案了，想必是没什么差错。时修只得失望地转回，“昨日旺发说在案发前不久，曾在案发地附近看见个手持斧的人，我想再确认一姜平上有没有斧的劈砍伤。”

“没有。”南台十分笃定，“那些破了的伤我都仔细检验过，伤都不大平整，边缘有刺，不像是被刀斧劈砍或刺造成的，都像是被锋利的石刮破的。”

“可那山崖石不过十几丈，就算是从上面摔来，也不会造成这么多创，总不会在山崖上蹭了十几次吧。”

南台笑着，“当时打捞尸的时候差役顺着河查看过，尸飘到小丰村的河段，有好几势较浅，河底有许多碎石，多数伤像是飘到这浅之时，接到河底被那些碎石剐蹭的。”

经此一说，清河的河在时修脑中浮现起来，从坠崖到发现尸首的地方，的确几段浅之，时修犹记得，坠崖往前一段，恰好就是一大约三丈的浅段。说案发时不在汛期，势和如今差不多，照他前几日所观的势看，那浅段靠涯底的越是过半丈，但向滩之外的则只到他大之。

要姜平的来说，至多也就到他的腰，若是顺漂到外边浅，人还没死的话，即便不会凫，也极有可能可以自己爬起来。难他运气就这么不好，恰好就是顺着崖底之往飘的？

他暗忖半日，“以你的经验看，一个不会的人掉河里淹死大概需要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