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(3/4)

了，便不客气地领着他们了陈家堂屋，“逢财，我们在你家歇歇脚，去烧些茶来我们吃。”

众人坐，那陈逢财答应着去，南台瞅着他的笑脸，忽觉两分熟，一时却想不起在何见过。

他家院里有棵柿树，一个个挨挨挤挤的黄灯笼似的压低了枝，他媳妇去摘了一筐来，搁在桌上叫他们吃。

南台谢过后笑：“大嫂家中好生清静，孩呢？”

那妇人站到墙边去，有些惭愧地笑着，“我们家没孩，为我不好，门至今也不曾生养。”

“也没老人？”

“老人前几年都过世了。”

“噢——我看你们夫妇俩年纪都不大，怎么老人家过世得这样早？”

那里搭腔：“陈老汉夫妇过世的时候还没到五十呢，病了，没钱医，拖了两年拖不过去了。”

可南台环顾四周，这屋像是近一年中翻新过的，的瓦梁都换了个遍，这妇人上穿着比寻常村妇穿的都好，贴墙站着自有孱弱，像是先天有些不足之症。人就怕这病，好又好不了，死又死不了，常年靠药培着，看她脸上的蜡黄也是给药熏来的。

这时陈逢财提着大茶壶迎面来，南台仔细辨认，的确是在哪里见过，偏就想不起来！

坐了半晌，众人照常来，南台心里业已认准了，臧志和却不知，一味苦恼。南台并未和他说什么，只等晚夕西屏由庆丰街回来，先告诉了西屏。

新的蜡烛噗嗤了，西屏垂着的睫颤抖两，回过神来，“你能确定就是他？”

“据旺发说，有九成像，不过当着臧班，我什么也没敢多问。”南台垂着，想了一会，“要不要我私去试试他，倘或他看见过什么别的，就——”

这却不好，旺发既然已经把他认来了，即便今日不说，明日不说，后日还能不说？这个人嘴又不严。到时候给时修知他是先告诉了南台，那么陈逢财要是了任何变故，时修都会想到南台上，从而也会想到她。

不等他说完，西屏便笑着打断，“那陈逢财还能看见什么？”

问得南台哑无言，她什么也没告诉，既不承认，也未否认，自然他也说不清。

不过隔了会，他还是替她着急，又试探：“可他要是真看见了别的什么——纸到底是包不住火的！”